“教授，你听到的主持人播报的第三名领航员叫什么名字呀？”王悦尔抬看向屏幕，动的字幕条上明明白白地显示着那四个大字。“哈哈，不会吧，应该不是同一个人吧。”大男孩笑着，声音里止不住地颤抖。

墙上的显示屏突然播了一条全球新闻，主持人用低沉的声音解说：“今晨453分，手9号——对日球能源集成完成了它最后的使命，于日表面坠毁。领航员约翰华洛托夫、富川诚一、诸葛千岁，壮烈牺牲。”主持人低下呼后，再次抬起用职业语气说：“请所有看到这条新闻的同胞们起立，为人类的英雄默哀，愿他们的勇敢得以继承，愿他们的神万古长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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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低声：“王悦尔同学，请默哀。”

王悦尔从梦中醒来时，早已泪满面。看着窗外压抑的黑天空，他想，这个充满恶意的时代究竟何时才能成为过去？ [page]

窗外的天空中划过三条红线，那是祭奠英雄的礼炮，分别从莫斯科、东京和北京发，它们将上升至小行星积云层之上，炸开大的礼。如果真的有外星人，而且它们此时正在勘测地球，它们就会看到漆黑的地球上绽开妙的图形，仿佛地球正在落泪。地球人正经历一场彻骨的悲痛，他们痛失了三名英雄，在对太的征途上，人类文明又一次失败了。

不会的！一定是他们错了！

在手9号最后的录像里，首席作师约翰华洛托夫选择了安乐死，他对资历最小的诸葛千岁说：“诸葛博士，我可不想被烧死，对不起了，先走一步。”副手富川诚一自言自语：“到最后，我终究还是着这个宇宙的，所以还是死在它的怀里吧。”他最后一次检查了自己的太空服，然后打开舱门，扎了宇宙的怀抱。

“谁？”满室的寂静中，一个声音突兀地冒了来。

一位穿着宇航局制服的中年男人走到王悦尔面前，拿一只箱，问：“请问您是诸葛千岁的丈夫，王悦尔先生吗？”男人见他明显已经无法回答了，便鞠了一躬：“您的丈夫已经为人类牺牲，他是一位烈士，请您节哀。”

“箱里是他的遗，请您收好。”男人推了推镜，说：“您刚才说他昨天晚上还联系得上，但据我所知，手9号已经于两个星期前失去信号。请务必合我方调查您的通信。”

“请农民先生上台来，为大家演算一遍天王星的逃逸速度。”教授的光在照灯下锃光瓦亮。

“你骗谁呢，他昨天晚上还在和我通信......”

因为“农民先生”这个绰号，学生们大笑了起来。班长在座位上元气十足地喊了一句：“王悦尔，加油！”学生们又集发被喂了狗粮的呕吐声，谁都知班长喜王悦尔，真不知她是怎么看上这傻瓜的。

他说：“给你。”少年清澈的眸撞王悦尔的视线中，它们有如手中的杯，炽又温柔。

王悦尔面无表情地走上讲台，打算以不变应万变。

原本闹哄哄的教室安静了下来，学生们全起立，他们低着，眉锁。

☆、手9号

诸葛千岁看着约翰的尸，沉默了许久，最后把他从作台上扶下来固定好，自己坐上了作台。他调整了一下摄像，平静地说：“我是手9号的领航员诸葛千岁，是目前舱内存活的唯一一人......呼，手9号由于23号转向机现故障，现已被日球引力捕获，咳咳......未来的两个星期，手9号将以螺旋式轨向日心撞去，预测于北京时间2月21日

男人本打算帮助他把通信摘下来，谁知王悦尔突然挣扎着捂住了通信，嘶吼了一声：“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