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晨，我错了。”听他这样说，沈言也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过分了，但他想了想，还是对杜晨说：“晨，你的担心我明白，但你也知，总有一天我得自己面对所有的一切，这个是谁都改变不了的。”

从ktv来，杜晨在送沈言回家的路上问他：“最近你爸打电话给你了吗？元旦你打算怎么过？“

“你实习你的，不用担心我，我这几年不都过得好的。”

“呸呸呸，你说什么呢？”杜晨一听就不乐意了，又念叨着：“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啊。”

“犊吧，你这五音不全的主儿，什么，下吗？”

喝，能喝也一样得你。”其他人哄得一下，全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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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ktv唱歌时，几个人又被沈言给小震了一下。

“杜叔叔回来了？”沈言自然而然的问，两个人又像是回到了从前。

杜晨的老爸是个搞地质的，一年有大半年都不在家，他妈妈是个外科医生，工作也很忙，所以杜晨大分时间才会在学校住。

“什么歉，你是担心哪天我臭家里没人知吗？”沈言半开玩笑似的说。

“沈言，听你说话就好听的，没想到这一唱歌，靠，跟歌星似的。”

“行吧，毕竟现在离得也不近，要穿大半个s市呢。”杜晨说着，又想起事来：“对了，过完年再开学，我就要实习了，到时候和正式上班差不多，一周六天，时间就不能这么宽松了，估计不能像从前那样总来看你了。”

“不了，我估计我爸得打电话。”沈言拒绝了杜晨，朋友一家情很好，难得聚在一起，自己一个外人，还是不去凑这个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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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沈言父母一吵架，他就往杜晨家跑，后来车祸，也是晨妈妈和别人一起给他的手术，这几年，沈言每年都会去杜晨家一两次，今年还是节时去的。

……

“我也知，但能多照看你一是一，这样我也比较放心。”

“我妈前几天还问你呢，说快一年都没见你了，你都把她忘了。”

坐在ktv，听着周围快乐而又张扬的声音，沈言觉得，这才是应有的青模样，虽然，这恣意的青离自已的生活有远。

“明天才到家。我妈前几天说，今年元旦她也能休，正好一起过个节。”能赶上老爸老妈过节都休息，在他们家还真是不常见。

“就是，我还真没听过谁唱歌这么好听呢。”

一提起这些，杜晨心里就有不好受，这几年，看着好友一天比一天消瘦，情绪一次比一次消沉，他心里着急却帮不上什么忙，因为他知沈言这是心病，爹不疼妈不，哪怕有个健康的也行，可偏偏沈言什么都没有。

所以每次见面，沈言说自己很好时，他心里明明知不是这样的，却无法反驳，

“老弟，吧，咱也个组合，那个韩国的叫啥来着，exo，咱个ufo。”

☆、第二十章回家

“哈哈。”

“哎，每个月不见你一回，我总是不放心。”杜晨说着，又特别郑重的说：“阿言，之前一个多月没给你打电话，真是抱歉。”

“张大夫还是这么心，告诉她我现在好的。”沈言许诺：“等过年时，哪天她休班你告诉我，我再去看她。”

“没打电话呢，我也不知元旦怎么办。”沈言想了想，好像有几个月没接到他爸的电话了，当然，他也没主动打过。

“要不然这样，他要是不联系你，你元旦去我家吧。”杜晨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