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我们队上连个正常的家伙都没有了吗？」 [page]

「学长们不在之後，暂时还没有谁能吐槽他呢。」

逝的无法被阻止，但他却已找到最想要的东西，例如比赛中每个队员期许著的同一频率、下场後仍相互支援的默契，归属、以及更多难以明言的受。跟随崇拜的学长脚步，带领无论何时都同退的同辈及越来越可靠的後辈迎向每场比赛，共享胜利的快和失败的疼痛，撑住肩上的责任与不因此弯折的背脊，都是因为和最重要的队伍一起。比普通朋友更密联系著家人般的情，三年内得到那麽多，早已足够了。

「快找谁吐槽他啊！」

先是想像早川一脸切地将自己和其他三年级生的半铜像送上前，然後是其後一票无奈的一二年级生、努力想说些正面评价的小堀、以及瞬间爆痛苦笑声的森山，笠松才打消逃避球队送旧的念而笑了来。

他们的时代已经结束了。无论是的来回、泽或是声音，都让笠松没来由地想起这件事。由三年级的他们一肩撑起直到此刻的球队，接下来再也不属於他们。

「送那个嘛啊！」到底为什麽这莫名其妙的提案可以被放选项中，笠松突然又对少了他们的球队未来到不安。「那东西放在房间里多尴尬！还有谁会把有自己脸的球拿去打啊！」

「当然是印每位学长的脸在上面的纪念篮球罗！」

即便是寒风透骨的冬季，海来回的声音仍没有一松懈，听在耳里彷佛连鼓都要被冰冷海冻僵。从原本能望见夕日的角度，夕却被稀薄而密集的云层遮蔽，亮橙由前往的灰白渐层，海则是耀的橘与影的黑零碎织，随著浪起伏而闪闪发光。

「你还真好意思说啊！」笠松笑，因为懒得让手离开温的袋而没有照惯例赏对方一拳。

了新年和球队去了趟参拜，整个寒假两人都没有见面，除了简讯铃声外，只有自己的房间静得彷佛与世隔绝。书桌前的日历往大考一天天倒数，读书之馀，笠松反覆检视手机内的旧讯息，分神思考黄濑至今的行动意外地不是困扰，而盖弥彰就是唯一的答案。

然而反应最夸张的，莫过於他们的王牌－－奖杯一传到黄濑手中，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来不及说完，他又立刻把脸埋曲起的膝盖中间，抖著肩膀哭了起来。

「不过哪，」他再次说，语气却以比刚才定许多。「中三年，没有比在海常打球更快乐的事了。」

显而易见，这同时也就是昨晚难以成眠的原因。明知这不是一个准考生该担心的问题，然而一旦大脑有了运转考试内容以外的机会，又即刻以超速找答案。

既然现场唯一的听众只有他的王牌一人，笠松便自言自语般地开，「连我也到了要担心收到什麽纪念的时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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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支持哪个？」

那晚从烧店喧闹完的他们不想就此解散，一群中男生便外带便利商店的关东煮（已经成年的三年级生甚至带了啤酒和烧酒），随在半天的公共球场行二次会，大冬天里连照亮球场的白灯都显得凛冽，除了吵吵闹闹的他们外当然没有别人。心吃到一半，便照森山自作主张的提议开始时间，大夥传著季军奖杯讲wc以来心情、或即日起正式引退的三年级生经过六次比赛的心境转折；少年们一开始还有些别扭，但直到平时最温厚的小堀说到框泛红後，一群人像是被发了某开关，自己则在开前因哽咽了而暂停了一下。

「当然有！」他闪闪发光的脸上彷佛写著『不就在你前吗』，「给我吧，笠松学长！」

当然，那并非他们从此由海常男篮的族谱剔除，已毕业的ob们也常回到母校给予在校生指教，而从那些学长的神情看来，回到海常的篮球队育馆，永远都像回家一样亲切。然而，有什麽已经不同了。就像所有前辈一样，他们走白光闪烁、以同等频率望见天空蓝的时光，再也无法回。

大概是围巾掩饰了自己渐渐不专注的听力，黄濑继续自顾自说著自己提早离开球场後的事：「－－结果，为了决定给学长们的毕业纪念要什麽，大家就照礼类下去分组比赛，让赢的队伍决定。」

於是他对著远看不见夕，只有橙层云接著海的方向说，「以後球队就是你们的了，好

类似的话在wc庆功宴当晚也说了一次，但笠松却因想起随後哭的七八糟的黄濑而笑了来。

「这已经是最正常的一个了，早川学长支持的可是迷你半铜像喔。」

但果不其然，就算两个多礼拜不见，这家伙还是一样吵，甚至有些变本加厉。

最後，黄濑的真情被众人开著玩笑收尾，原本只有自己知对方泪脆弱，现在连队上和黄濑要好的人全都拿他泪洒关东煮的事闹著玩，直到上回新年参拜都是门笑柄，因此他不太确定对方有没有记住那时自己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