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笑：“这是我的住呀，龙儿今日听得这么认真，倒是乎我意料。”

小龙女粲然一笑，跟着她了主屋。这里陈设比刚才可要温馨许多。墙上挂着一卷画，宣纸洒金，画着一枝白杏，旁边提着两行字，细看乃是“风月无情人暗换，旧游如梦空断”，字迹秀，与那本“赤炼神掌”上的字别无二致，原是李莫愁自己的手笔。案上放着几卷书几只笔，其余地方净净，与普通书香人家的书房一般。只不过小龙女几乎从未留意别人家是如何陈设，略略回想绝情谷与襄郭府，暗中比较一番，始终还是觉得李莫愁这里好。

小龙女抿嘴笑：“师不是说，若是打定主意要嫁到别人家里，家里事务便不得不手么？”

“师料我如何？”

小龙女缓缓，“喜。”

“全给你吧，这一路都没什么好东西给你吃，先吃这个换换味。饭还要待会儿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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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微笑着把她拉院中，院里几间瓦屋，一旁一棵大树，投下许多凉，树下一张木几两把椅，墙角低低杂着许多木乔木，其中结了些果，叮叮当当煞是好看。

“师，这是哪？”

李莫愁微微一愣，张开嘴咬住个边，往后扯却没扯下来，她抬迎上这小孩儿认真的神，明白她是要拿着监督自己吃完不可了，只得咬了一嚼一嚼吞下去，再去叼另一半时她才松了手。

中那仙山庄大，到了这里，小龙女却饶有兴味地左顾右盼，听那老婆介绍两句，也都煞有介事地记下来。穿过重重院落，走一个颇为清幽的小院之中，那老婆就带门退了去，只留她师妹二人在此。

她心虚地抬去瞧那婆，只见她低垂着眉，似是并未注意到

过不多时，外间稍有响动，小龙女走去，从李莫愁肩看去，看到那婆指挥了四个壮的侍女来抬桶烧，婆自己拎着盒摆在李莫愁面前，打开来是两碟糕，李莫愁拿了一块，伸直了手喂给小龙女，底些许期待，小龙女乖乖吃了，便见李莫愁笑弯了睛，问：“喜么？”

“这些有的没的，你倒是记得。”

李莫愁：“绝情谷里你半路都不记得，我刚还疼着怎么才能叫你识路。”

李莫愁咬咬下，：“我带人到家里来，明明有那么多空屋，却偏叫你跟我睡一张床，成何统……”她忽地跺了跺脚，恨：“罢了罢了，你是我赤霞庄主母，不和我住才是成何统。快来！”

“我常年在外行走，家里疏于照顾，院也没仔细。凌波原先同陆无双住在隔院。你么……你住这间吧。”她推开厢房的门，内间一明两暗，只是寻常布置，白墙乌木，透些许雅致，无甚陈设，冷清的样与古墓中倒是有些相似。小龙女本该是喜的，现在却拉着李莫愁的手问：“师，我要和住你一起。为什么让我住这里？”

小龙女轻声：“师说的话，我都记得。”

小龙女听罢，伸手拈起了另一块。李莫愁盯着她的手有些怔忡，这小孩儿浑骨匀称，一双手更是标致秀气，拈着这白的糕，一时也说不清谁更白一些。在她发呆时，那糕却送到了鼻底下，听她淡淡：“师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