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夏言又止，最终还是低下。

我叹了气，又笑笑，说：“不如你别再给我钱了，我们就这样一起生活，行吗？”

“不然我晚上装打呼噜，把你哄睡了我再睡怎么样？”

有一瞬间我甚至有些退却。

“你知一个近在咫尺的人，你却永远也无法得到他，每天是一什么觉吗？”我问他。

真的太难了。

第十三章

他还是没有说话。

是带着某侥幸心理，想着就算了手术，打鼾也不能改善。然而结果是打鼾真的完全治愈了。

他终于声，说：“别这样，对嗓不好。”

他又不吭声了。

“我不知你自己知不知，但是就算我没有打呼噜，你也能够睡着了。其实你真正需要的并不是呼噜声，也不是往日的习惯，不是对故人的复刻，你只是想要人陪伴而已。”

“还要自欺欺人吗？故人值得怀念，而我就不值得珍惜了吗？”

这样自欺欺人有意义吗？

更何况他是一个破碎到如此地步的人。

“我不是……”

虽然没说什么，但关夏明显张了起来，又重新开始失眠，直地躺在床上，整晚整晚地瞪。

关夏咬着牙，只是摇。

“我你。”我长叹了气，说：“关夏，我你。”

“也许早就该对你说……”

就算这样，我也本不可能舍得放手。

“关夏。”我轻声喊他的名字，说：“结束现在这毫无意义的关系吧，然后作为情人留在我边。”

回答我啊？

“和我一起开始新的生活吧。”

或者他真正想要的也只是毁灭而已。

最后我跟他说：“关夏，我对你来说是不是已经没用了？”

“每天都是，每天都是这样，想要拥抱和吻你，想要你，想要你变得柔可以碰。我想要和你组建家，想要未来和你一起生活，想要侵占你所有的剩下来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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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我都你更多一，就这样一地我整个人已经被腐蚀了，而我想你对我一定也不是毫无觉。”

“你会再去买别的打呼噜的人吗？”

要不就算了吧？

我低下来吻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沉默着。

还是谈一段合适的恋会轻松很多，或者以前那样一个人，偶尔随便玩玩，也没什么不好。

就算我再喜再珍视，也拼凑不完整的形状了。

我索也陪他不睡，就等着抓到他没有鼾声就睡着的小辫。像熬鹰一样，我们这样熬了三天。

可如果不是我，如果是别人，或是没有人，那他上的伤痕又有谁会去在意或者修补？如果一开始换了另外一个带有恶意的人，轻而易举地就能将他毁灭。

“我你。”

受到上个的伤害，来盖住神上的疲劳，然后彻底地走向毁灭，结束已经毫无希望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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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年长的恋人在一起太难了。和同龄人或者比我小的人一起轻松得多，我只要我自己就好，而和生活阅历远长于我的人在一起，我要努力变成或者装成我现在本不是的人。其实我不是这样的，和他在一起我改变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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