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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的国家是为了错误的原因而打仗呢？你有想过这个吗？”

痛苦的搐似乎掠过路德维希的脸。他眨了眨睛赶走了它：“我的国家为什么而打仗不是我该的问题。”

“是的，它是。”

路德维希嗔目看着他。到现在，他们已经到集市了，狭窄灰暗的路到宽阔的市镇广场呈现了来。村民们都离他们远远的，怀着猜疑和忧心看着德/国军官。费里西安诺忽略了他们，他径直走到一家可以看见一排亮丽的蔬菜的货摊前。

“哦看啊，路德维希，毕竟他们有番茄……罗维诺会很开心的！”

当摊主对他们怒目而视时，以某方式气愤又恐惧地看着两人，路德维希谨慎地碰了碰费里西安诺的手肘，轻声说：“现在我得走了。”

“噢，”费里西安诺说，他到失望：“那么好吧。但是你明天下午会在橡树那儿见我的，对吧？为了我们的语言课？”

“是的。”费里西安诺为路德维希回答得多么快而诧异。“是的。我会去。”

“哦真好！ciao！”费里西安诺说，在路德维希转要离开时伸手拉住了他，“等等，路德维希，你们德语里‘再见’怎么说？”

路德维希停顿了一下，转过，低看着费里西安诺：“aufwiedersehen，费里西安诺。”然后大步穿过那些在他路过时不安地散开去的人群。费里西安诺在转面对摊主前向他挥手别。那个男人惊异地盯着他，尽费里西安诺很确定他听不懂他们说的英文。

“你在嘛，跟一个德/国人聊天？”

费里西安诺耸耸肩：“没什么。”

当摊主看到费里西安诺的脸，他了，了然地睁大了睛，大声笑：“啊哈，你是瑞曼的外孙，是你吧？当然！你只是在对那个人计划着什么吧？”他在路德维希后。

少有的愤怒和厌恶填满了他，但他只是微笑：“嘘，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