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他的神瞟到站在一边的安东尼奥，西/班/牙人此时正用担忧的神看着这边。费里西安诺最终决定说真相、他低下，小声地说：“我告诉他了。”

沉默，就好像突然之间整间房间都被洪淹没了似的，所有人说话的声音都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毯，支离破碎，模糊不清。费里西安诺吓坏了，他迫自己抬着看着罗维诺，直面来自哥哥的愤怒。即使他已经不止一次这么了，但这一次，他第一次受到如此激烈的宛如即将发的火山一般的沸腾的愤怒，就好像此时罗维诺的每一盎司的意志力都在克制自己的愤怒。

“你告诉他了。”他从牙中挤这句话。费里西安诺，“你是不是……在盘算着什么……你想什么？”罗维诺低声说，似乎已经控制住了自己，但费里西安诺知这只是他爆发的前奏。

“对不起。”此时他能的所有努力只是用汗的手抓住后的桌。

“是我让你去见他的，费里西安诺。”罗维诺看上去难以置信地理解和相信，他疯狂地眨着睛，“我允许的！我知你他，但我从未想过……我一直不敢相信你会背叛我们！背叛你的国家！你的血亲！从未想过！”费里西安诺因为他突如其来的提音量而退缩，他看着罗维诺愤怒到扭曲的脸孔，“你知我们为此努力了多久？！你知是谁在为此奋斗？！这是我们的机会！我们唯一摧毁德军的机会！但你却毁了这一切！”此时罗维诺看上去完全失去控制，安东尼奥忙赶过来冷静地将一只手放在他的肩上。罗维诺转过狠狠地踢向墙面，让他的弟弟害怕地叫声。费里西安诺再次后退，泪顺着他的脸颊无声地下来。在他的人生中从未有一次像现在一样愧疚。

安东尼奥拉过一把椅，将费里西安诺在上面，然后跪在他面前，“罗维诺把那个德国人的事情告诉我了，费里。”他的语气依然很亲切，却也充满了严肃。

“哦。”费里西安诺一也不到惊讶，虽然他还是侧过瞪了罗维诺，“你答应过我的。”

“我只是答应不告诉外公……但这显然是一个大的错误！”罗维诺看起来像是要再次发狂，但安东尼奥冲他摇了摇，这是他意外地冷静下来，转离开。

“好吧，费里。”安东尼奥锁定费里西安诺的目光，“首先，告诉我你都和那个德国军官一起了些什么，好吗？”

“他……他是个飞行员。”费里西安诺轻声说。

“很好，这个飞行员。他是怎么……他曾经……”安东尼奥挠了挠，看上去有些犹豫，

“你们是怎么……怎么在一起的？详细的说？”

“嗯。我们聊天。我们一起散步，他教我德语，虽然我不是很擅长记住它们，不像他记住我教的意大利语一样。但他的发音总有问题。我们一起挑选鲜，还一起唱歌。是的，我这么了。有一天我们还一起踢球，我还赢了。”费里西安诺苦笑了一下，试图将路德维希和他在一起的时光都牢牢记在脑海中，因为他们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嗯？这就是全吗？他只是和你聊天？”

费里西安诺不知安东尼奥以为他会说什么。“是啊，他还要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