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男孩低着，瑞曼继续等待着，没有再开。

费里西安诺依然沉浸在昏昏沉沉的回忆之中，他皱了皱眉。“路德维希？”男孩喃喃。他慢慢转过，迷迷糊糊地应着声，然后眨眨，将自己从睡眠中唤醒，他迅速在寒冷的空气中完全清醒过来。

“外公？”

阅读（aph/黑塔利亚）【独伊】auf wiedersehen,sweetheart再会，吾[page]

“费里！哦！谢上帝！谢上帝……”瑞曼外公跑过整个房间，跪在地上，将费里西安诺拉怀中给他一个的拥抱。目瞪呆过后，费里西安诺相当困惑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他告诉我，你和一个德国飞行员朋友，并且告诉他明天国人即将袭击的事情。”瑞曼外公的声音听起来显得格外平静。

瑞曼松开自己的外孙，好让他气。“我找了所有的地方。”他同样气吁吁地说。此时他的双微微泛红，发蓬蓬的，看起来疲惫不堪。“我找了整个晚上，所有的地方。我以为……我几乎要肯定……哦，费里，我很抱歉。”瑞曼再此将费里西安诺抱住，“你没事吧？告诉我你没事。”

“永远不会，费里。请原谅我说了那句话。请原谅我一时的暴躁。如果我没有找到你……哦，上帝啊……如果我没有找到你……”瑞曼始终没能说完这句话，费里西安诺的圈又红了。

费里西安诺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他不知该什么样的反应。但他仍然很伤心，瑞曼外公让他觉得很受伤，但他也是能够让费里西安诺内心一切不好的情绪消失的人。费里西安诺回抱了下外公，他应该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诺悄悄问，甚至有些不想让路德维希听清他的话。但德国人了他的手，低声回答：“悉听尊便。”

早晨的光穿过房间的玻璃窗，在地面上印一个小小的金光圈。暴风雨已经结束了，村里平静得就好像一切都未发生过一样。费里西安诺和瑞曼外公面对面坐着，男孩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外公那只放在桌上的手，他有些迷茫，不知该如何面对下这个全然陌生的情况。瑞曼似乎已经不生气了，他只剩下满满的担心。但费里西安诺知他心里还是对自己很生气的。费里西安诺将国人的情报漏给路德维希，还在之后让瑞曼找了一整个晚上。外公他会怎么可能不愤怒？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费里西安诺不知自己是怎么清醒过来的。也许是屋上漏来的几缕光了他的睛，或者是吱呀作响的横梁唤醒了他。炉里的火已经熄灭了，男孩觉到自己手臂上的肤激起了疙瘩。他立刻意识到，路德维希已经不见了。费里西安诺慢慢翻过，将脸朝向一边的空位。他在睡着前就已经明白自己醒过来会面对的清形，但到他不得不去面对时，痛苦空虚的觉仍然在他的中肆，就好像患了重冒一样，就好像他的一半灵魂都全消失了一样。

“安东尼奥都说了些什么？”费里西安诺小心翼翼地问。

费里西安诺迅速扫了自己的。谢天谢地，他还穿着他的。

“对不起，外公。我从未想过他会告诉其他人，我只是想阻止他回到基地……我只是想救他。我不想背叛……”

“费里西安诺？”

“我不能呼了。”

“我知，费里西安诺。”

路德维希的胳膊在男孩侧收，以示回应。费里西安诺终于疲力尽，他慢慢睡梦之中。模模糊糊地觉到路德维希的摸。他不再去思考其他事情，这是他一生中最好的、也是最难过的，最幸福的、却也充满了悲哀的时刻。

“直到我睡着为止，不要对我说再见。”

费里西安诺将脸埋草堆，闭上双，努力回忆着昨晚最后和路德维希在一起的好时光。他差就要再次睡过去了。然而这时，谷仓的门“吱吱”地打开了。

“我没事，外公。我只是以为你还在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