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心痛哽得不过气来，他的手几乎痛苦地贴着路德维希的胳膊。泪珠在午后的光辉中闪着金光。路德维希的心在他的腔中绞痛，他轻轻地将那双手推开。

“我很抱歉。我不再说了。”

“不，别。”费里西安诺定地摇摇，他睁大睛，十分持，“告诉我，路德维希。我想听。我知这很重要，我知你得告诉我，因为你只在有很重要的事要说的时候，你才说话。”

路德维希现在知为什么他不能将这些告诉其他人。没有人能像这个意、大、利人一样那么轻易就理解了他。路德维希吻了吻费里西安诺的前额才继续说下去。“我知那一枪打得太低。我知它不能够杀掉我——不会立刻。但俄、国人没有再开枪。取而代之的，他们离开了。我倒在雪地里，一个人，等死。”

“但是你没死。”费里西安诺像是在为自己确认，“你没死，路德维希，因为你现在跟我在一起。”

路德维希到自己的嘴绷了，腔一阵疼痛：“没有，费里西安诺。我没死。”

“是怎么回事，然后呢？你是怎么回到我边的？”

路德维希低看看他的手。那记忆太过真实；太过寒冷。“我记不清我在那儿躺了多长时间。直到我上落了一层雪，直到我再也觉不寒冷。我拿着你的照片，因为我想……”路德维希的声音中断了，他的绷，“我想在最后看到你微笑的脸庞。”

费里西安诺的睛黯淡下去，他的嘴在让人不上气的惊奇中微微开启：“我的照片……”

“我把它藏在我的靴里。不过，你给我的……”路德维希对那记忆到恶心，那时一个俄、国士兵将那朵枯的小从他手里拽走，将它撕得粉碎，“我很抱歉。我丢了。”路德维希绷的咙吞咽了一下，继续快速地说了下去“但我一直保存着你的照片。当我躺在雪地里，看着那张照片，看着你的脸，当这个世界开始变为白……一双着手的手伸向我的手。”

费里西安诺呼急促起来，他的睛睁得更大了：“那是谁？”

“是一位女士。”路德维希不确信地说，因为知现在，这仍是一件难以相信的事，“一位留着金短发的蓝衣女士，脸上挂着泪，她开始说的是俄语。我几乎听不懂。她不会说德语，但她会英语，她告诉我她会救我。然后她救了我。”

又一次，路德维希不需要将一切都讲来。但那是因为他记不清了。不过，他的确回想起自己在一间燃着炉火的宽敞屋里醒来，躺在一张柔的大床上，这是这一年中第一次到温。他记得他试着动了动，当他发现他的双没有知觉的时候，他到一阵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的恐惧。他记得他大叫，发疯，要求知他在哪儿，为什么一个俄、国人会救一个像他一样的德、国人。他记得那只温柔的手拂过他脸上汗浸了的发；那双善良的蓝睛里的悲伤；那柔和平静的声音告诉他他很安全，他会没事的，他让她想起她曾的弟弟，很早以前，在革命和战争将他变得她不认识之前。

费里西安诺让路德维希静静地回忆了一会儿后，才最终问：“她来自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