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人往后躲，脑袋都挨到了玻璃窗上，笑成了个特别见不得人的狗样。

直觉告诉齐久，这估计是那刘枫在故意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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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知是男朋友。”刘枫作势要拿手弹林染脑门儿，“你再秀一个看看，我把你小时候的丑照发他看。”

十四中的开学时间比一般学校要晚那么几天，齐久在此之前到刘枫店里唱了几次歌，算把自个儿一个月份的开销给赚齐了。

林染这人信誓旦旦地说要早起和他一块儿上学，结果到了七半才懒洋洋爬起来，电话喊齐久给他买早。

“久爷今天这么早啊，平时你都踩才到的。”孙宇嬉笑着说。

到了最后一首，齐久抬找了一圈儿，看见林染换了个位，捧着半杯拿铁坐在正好能看见他的角落里。

“你读理？”齐久有儿震惊。

“我男朋友，谢谢。”林染一气把拿铁喝完了，杯递过去，“续个杯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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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久八刚过到的校，看见公告栏下边儿挤的全是看分班安排的学生，照旧穿得绿绿的。

齐久理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孙宇说的是李依依。

实在有些儿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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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齐久转就被他给吓着了，“你怎么黑成这样？”

齐久把自行车停好，往公告栏去的路上被后来的孙宇拍了肩。

开学报在九月三号，李秀兰正好院几天，早上特地让齐久给林染多捎了袋。

这状态有儿像他以前一个人在家玩吉他的样，总是随手弹一段了，才知自己要弹的是什么。

一首完了以后，大约是夜里十多钟，剩下的几桌客人都兴奋地鼓起掌，甚至有姑娘了声哨。

“这不，每天门锻炼嘛。”孙宇说，“你跟林哥是读理吗，那我们三没准能撞一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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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人了，他嘴边是有吗？能边吃边漏。

齐久一手把纸成团儿，人径直往西餐厅中央的小台上走。

齐久摸过变音夹，给夹在了五品上，低下去开始弹一段前奏。

“我去。”刘枫叹了声，拿胳膊肘撞了下林染，“你朋友看着凶啊。”

孙宇比从海边回来黑了不止几个度，这会儿看着就像只黑猩猩，一笑显得牙贼白。

等他将吉他的位置摆正以后，店里已经有不少客人用期待的神盯着他看了。

林染缩在角落里，压儿没敢看他。

一般人驻唱都会随便说两句，然而齐久只是低随手翻了翻琴谱，再默默把琴谱给合上。

齐久低下去，原本西餐厅就适合他唱儿抒情风，然而这会儿他改变了主意，索扫了把弦。

这人估计天生，仗着没人看见朝他抛了个飞吻，嘴边儿都挂着地痞氓的笑。

没别的，教他玩吉他那老师说过，扫弦唱《情非得已》特别适合耍氓。

“噢，伟大的。”齐久说。

“啊！”孙宇大声应，“这不依依也读理嘛。”

等到了冬天，没准儿还能看到豹纹衣。

《星记》。

齐久放下吉他，再去找林染。

刘枫叹气，拿着杯往后边儿厨房走，这边儿齐久已经把吉他抱起来开始调音了。

齐久的调音得很熟练，修长的手指一转动琴钮，耗的时间不长。

接过了刘枫手里的纸，抬手就把林染嘴角的油给了。

这上边儿都他妈是什么歌？

刘枫给的琴是好琴，弹来的声音上电听着特别舒服。齐久来这儿以后总共就摸过两次吉他，而这弦又显然是新换过的，拉得实，几首下去压得手指有儿疼。

一过去，大致是诸如《你说你很他》、《你不后悔》一类的土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