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看着，没笔没纸不也没法吗。”林染觉得新奇的。

李秀兰抓住王依婷的手，说：“这是林染，是我孙媳妇。”

“哎我他妈受不了了，让我笑会…”林染撑着肚大笑起来。

“她糊涂时候居多，晚上偏严重，你们要是白天来她应该还是认得的。”王依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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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黑下来，但夜晚的那儿凉意已经漂浮在空气中。

王依婷合地笑了笑，“李婆婆孙媳妇长真好。”

“这地方，还舒服的。”林染坐下来说。

齐久的兼职是从八开始，中间这两个小时两人都没急着吃晚餐，而是绕着整个福利院转了转。

林染绕过绿植，找着个有石桌石凳的小凉亭，朝齐久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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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外孙呢？”齐久越发怀疑人生地问她。

“王仁给留的作业，今晚唱歌就没时间了。”齐久说。

“看过以后突然觉得，人老了其实就这样，没什么可怕的。”林染说。

李秀兰病过以后，睡眠时间要比以前更长。拉着林染聊了大约有半小时以后，王依婷扶她回房间睡觉。

“外孙…”李秀兰像总算回过神来似的，想了想突然就瘪了嘴：“外孙打仗去了呀，一直没回来啊！可怜我孙媳妇一个人啊！”

齐久沉着脸从后踹了林染后脚跟儿，这货单脚了几步，压儿没停笑。

“李婆婆你看，你外孙来看你了！”王依婷兴地弯下腰对李秀兰说。

“本就是自然规律，谁都有这一天。”齐久应了句，将手机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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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李婆婆？”王依婷连忙俯下。

李秀兰像刚才看齐久那样，一脸认真地看了林染一会儿，笑了起来，“认得，怎么不认得！你是林染嘛。”

李秀兰坐在屋檐下的木椅上，目光注视着齐久和林染，像个孩似的笑了起来。

林染这会儿就杵在旁边憋笑。

李秀兰目不转睛地看了他一会儿，茫然地摇了摇。

“外婆，我们来看你了…”齐久将果放下，略微弯下腰去看她，“你认得我是谁吗？”

齐久瞬间觉得有些儿怀疑人生，看见王依婷也意外地在后边儿偷笑。

齐久走到她跟前，老人今天还神，就是看着依然有些儿懵懂。

“那我呢外婆，”林染将齐久往边上推推，“你还认得我吗？”

林染特别兴地笑起来，看了齐久一。

齐久给听了就是一愣，茫然地和林染对视一。

王依婷朝他摊了个手，就是神中透了几分同情。

“？？？”

“小婷啊…”李秀兰转过去，拉拉王依婷的衣角。

天还亮着，他就趁手机屏幕的光还不至于刺之前，把下午拍的一串图片给调来看。

“啊，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惊讶的。”齐久说。

齐久慢慢转过去，看见林染终于没忍住，笑了声儿。

“那是什么？”林染问。

小凉亭背后连着条铺了鹅卵石的小路，下边儿就是鲤鱼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