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久杵一旁等着，看着李言一脸平静地说：“那我他妈今天失恋了算不算？…对，刚分手。”

-是这样，他们每年都玩这个，好几年了。

问题是你脸着呢兄弟。

“没事，”赵钱辉安心地夹了块，“李言他哥是这儿校长，喜怎么改造都行。”

这儿是个初中，看着建筑就知很有历史年代，李言带他去的是这其中最古旧的一栋教学楼，其中一层亮了灯。

“你们给这儿大改造…不会被发现吗。”齐久再打量了四周一。

“我被打的事，别跟他们几个说啊。”李言说。

另外俩人于是全咋咋呼呼地把啤酒举起来，曹影给齐久递过去一罐新的，“林哥位置有了吗？”

这李言算是个了不起的人，这栋教学楼据说废弃了好几年，他是自己整发电机拉电线给了个聚会用的窝。

“你们一块儿玩多少年了？”齐久问了声。

李言拎着手机，“…我们路上遇到的，你他妈讲话像装了扩音，我当然听得见。”

“来，今年我们也为依然光的自己一杯。”孙宇举起啤酒罐嚷嚷。

“说得好！”赵钱辉赶鼓掌。

李言嚎完挂了电话，像个正常人似的把手机递回给齐久，“走吧，吃去。”

齐久会跟他们一块儿过节纯属心血来，加上他转念一想，这说不准就是林染以前玩的事儿呢。

没想到吧，你们林哥早就不清香了。

-没想到我不在他们都还在玩。

林染一般都挑这个洗澡，所以应该能看见消息。

赵钱辉和曹影闻言，都喜闻乐见地抬看他，脸上也带着醉意。

“妈的醉鬼。”李言顾自夹吃，“你们一会喝多了去吐，别往我屋里吐。”

老实说，林染说他们每年都这么玩的时候，齐久竟然觉得有儿羡慕，但这会儿看他们给林染碰杯心里又隐约兴。

“噢。”齐久意外的。

齐久见着他从后找了块小板凳补在矮桌的边角，再饶有介事地补了罐柠檬茶。

李言所谓的地盘在一所学校里，翻墙看招牌写的是“德信实验中学”。

“哎我靠，李言来了差给搞忘了。”孙宇一拍脑门儿。

-九爷我洗过澡了，来抱一个闻闻沐浴的清香吗。

齐久给他们拍个照，看时间大约是十一半，索就给林染传过去了。

“哎，来啦。”孙宇看着就是半醉的模样，糊不清地朝这边招个手，指指李言，“靠你脸怎么了，不是被妹扇了一掌狠的吧。”

门就能闻见酒味儿，勉能看这地儿原型是间教室，换了蓝黑星空图案的窗帘，墙上挂了好几幅看着艺术但意味不明的画作，另一面墙上的大晶电视机正播着球赛，地上一张古棕矮桌，赵钱辉曹影孙宇三个人正从锅里捞吃。

孙宇在那边儿不知反驳了句什么，李言直接嚎了起来：“你们在老地盘待着打火锅，还他妈不迎我？等明儿我就给你们一锅端了去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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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齐久应了声。

“林哥虽然不在，但我们光队伍里永远少不了他的影——”孙宇动情地举着啤酒说，“我先敬林哥一杯，只要林哥还单着，我们就单得不丢人！”

果然没过一会儿，林染就给他回了微信。

“这回的妹够狠啊，”孙宇夹着，朝齐久这边看，“久爷赶吃啊，一会都没了只能啃青菜。”

齐久给他回了三个句号，决不受撩。

那三人着给那罐柠檬茶碰过，嘴里念叨的都是“新的一年也请保持单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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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久看了他一。

“关你们事，吃你们的。”李言找位置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