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陷沉默。

酌如释重负的把叼在嘴里的筷放下了，脾气几乎快磨没了，忍不住问：“你平时都是这么吃饭的？”

“你还打断了他的。”酌幽幽。

季萧又：“你这人，果真不像传闻中那么简单，心狠手辣，不知诓骗了多少人。”

酌作为一只注重自修养的蝴蝶，自认为已经非常优雅了，没想到前这个人竟然比他更甚。

酌松了气，幽幽看着他，“原来你还知自己与他无冤无仇。”

酌理所当然，“当然不答应。”

“论武功，你已经看到了，那这次是比较钱财家势，还是武林名望？你选一个。”季萧看着他，语气丝毫不像在开玩笑，甚至让酌觉得，如果他某个选择，季萧就真的会去和邱怀玉比。

酌只能暂且默认，疑问：“所以呢？”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季萧总算放下筷，用事前准备在一旁的帕了嘴和指尖，才终于将视线转到酌上。

邱怀玉是造了什么冤孽。

季萧语气冷淡，似是觉得理所当然，“我只是想告诉你，无论武功、家财还是声名，我都比他要好，你若不信，我便能即刻给你看。区区一个邱怀玉，我还……”

季萧似是早有所料，冷笑：“你想的倒好！邱怀玉与我无冤无仇，我怎么可能害他命？”

酌一脸茫然：“什么？”

季萧神情淡漠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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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酌疑惑的看了他一。

“成婚的事。”季萧淡淡。

“不过我倒是想知……”酌难以理解，纠结，“你与邱怀玉如何比试，与我有何系？”

“刀剑无，误伤而已。”季萧不以为意，“养上一两月便无碍了，我们江湖中人不在乎这些。”

见酌面不解，季萧底的冰寒更了几分，着茶杯的手不禁更了力，：“还是说，你非要看我们争个你死我活才肯罢休？”

酌打断他，“不是，我知你各方面都比他要好……但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酌有些恍惚，考虑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神方面的病症，为什么看起来这般神经兮兮的。

酌张了张，面成迷，不知说什么比较好，沉默了半晌，才渐渐找回声音，：“所以，你就是为了这个才给邱怀玉下战书的？”

季萧吃饭的时候慢条斯理，两手动作的距离至多半臂长，骨节分明的两指挑鱼刺，都会规矩的放到旁边的空盘里，每次夹菜只夹一小筷，碗也绝不会端离桌面，斯文安静的模样和之前所见的几乎判若两人。

他去跟邱怀玉比试，难就是比给自己看的么？

不，季萧只是虚有其表罢了，酌小肚的想。

酌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酌一惊，哑然：“难你想死他？”

季萧皱起眉，神异样的反问：“你不是喜邱怀玉？”

季萧没理他，而是问：“考虑的怎么样了？”

季萧异样的看着他，随即目光变冷冽起来，了然：“看来是我的还不够。”

季萧端起茶杯抿了一，冷声：“若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去打扰他。”

这也太恶毒了。

季萧淡漠：“是。”

莫名被扣了罪，酌心情复杂，“那我还得激你？”

“说吧，你想让我到哪一步？”季萧面无表情，寒声问，“或者说，你想让我与邱怀玉如何较量，才肯嫁我？”

“你喜他，无非是因为他上有所长，而我既然样样都比他好，那你何尝还要惦记他，而不嫁给我？”季萧有理有据，令人无从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