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摇：“没事，还不至于的。”

季萧果不其然一把将他的手腕抓住，手上替他腰的动作也停了，神情冷肃，皱眉：“不难受了？都这副模样了，还有力气闹？”

酌靠在他怀里，对方传递过来的朗且温和，让人控制不住的心生遐想，酌一时没忍住，抬起手来，摸了一把。

这几日的路赶得着实不好受，尤其今日，连五脏六腑都要给他颠来了。方才在车上还不觉得多难受，如今一稳当下来，浑上下都开始隐隐作痛。

“嗯……”酌懒懒应了一声。

“好些了么？”季萧。

“不舒服……”酌弱弱。

“若是实在不行，我们就歇两日再走，别累个好歹来。等到了宽州我还有很多事要理，你若病了，我怕没时间照顾。”季萧声音本就清冷，凑近听来尤为悦耳。

酌模棱两可：“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有。”

了掩人耳目，整队人便打着商队的旗号发，连车都换成了商人的规格。车内相较先前而言窄小了不少，两个男坐在一起，手脚略有些施展不开。

“早就说了你现在的受不了这么折腾，还非要跟来。”季萧边斥着，边轻手轻脚的俯从后把人揽到怀里，问，“怎么变回来了？”

车队行了半月，有时为了赶时间，会选择走人烟稀少、但能省时的小路，途中不少丛草杂石，车颠簸在所难免。所以天气晴朗的时候，季萧便会带着酌来骑，透透气。

没过多久，他隐约觉得上发，过于舒适的氛围又让他产生了困意，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没怎么多想，便睡了过去。

季萧不答，专心替他位。

小镇并不富庶，上元节也没什么闹可看，加之酌不适，整个人就蔫了吧唧的待在房里没去。

窗有些漏风，屋内偶尔能受到窗中来丝丝缕缕的凉气。

季萧端着碗汤圆来的时候，便看见酌正脸苍白的伏在镜台前上，没有用林秋的样貌，而是变回了自己的原样，眉微微皱着，表情有些痛苦。

现在虽已了，但天气依旧寒冷，小镇的客栈里没有炭火可烧。酌又往下了，脸颊贴着他，呼呼的温从对方上传来，温得令人眷恋。

酌也没多纠结，安心在他怀里躺了片刻。

这日上元节，下了整整一天的小雨，酌这瘦弱的被车折腾得不轻，临近天黑的时候总算驶了一座小镇，找了家客栈暂歇下来。

忍着没再骂他，季萧摸了摸他额，好在不，这地方偏僻，若是生了什么病恐怕也不好医治，问：“哪不舒服？”

这时候，季萧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只能由着他使，先小心的将人抱到床上，再把汤圆端到床边，一一的喂给他吃。

“腰疼。”酌有气无力，瞄了一后桌上冒着虚白气的碗，了鼻，抬看着他，“饿了……”

酌偷偷抬眸看了季萧一，见他好似没什么反应，静默了片刻后，又想要伸衣襟里试一试手。

酌撇撇嘴，不吱声。

他这一觉睡得迷迷糊糊，浑浑噩噩，梦里有些朦胧而不真实的东西，内容不清不楚，难以捉摸。里面糅杂着烛火虚影，好似隔了层纱，温存缥缈，妄图摸索又寻不清方向……

“怎么了？”季萧以为他了什么事，忙将碗放下走过去。

季萧沉默了一下，两手替他起太，目光幽复杂，提醒：“若是不舒服要尽早说，不可瞒着，莫要忍病来，知么？”

酌靠在他怀里，面对着镜，幽幽：“我觉得我现在，特别有病人的觉……”

酌将全的力气都倚在季萧上，完全没有自己动弹的意思。

季萧眸顿了顿，忽然探究的盯着他：“你是不是还有哪儿不舒服？”

理说他现在只是凡胎，即使变会原样也不会减轻痛苦，反倒会凭白消耗自的法力。

夜里的温度奇的和，以至于有些燥，酌无意识的皱皱眉，动了动，呢喃几句。脑中有什么东西挥之不去，好似被压着，连呼都变得沉重甜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吃完以后，酌已经觉得舒服了不少，闭着睛靠在他上，让季萧力适中的着腰。

再睁开的时候，外边天已经亮了，酌盯着床，缓了好久才分辨梦境和现实，脸上不自觉的透了红。一偏，意外的发现季萧还在他侧坐着，看样似是早就起了，不知在想什么。

“你倒是还有心情顾影自怜。”季萧从牙里挤一句。

面容苍瘁，无力。

那觉谈不上多好，却莫名令人甘之如饴，没来由的上瘾。

酌有些想不通，幽幽：“……我看起来有那么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