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瑄突然想到，南郡主得并不明，他能查到，以父皇的手段，不会不知。那上辈，父皇是不是也清楚他避席离开的原因？甚至清楚他与宋淮之间发生的事？！

“见过王爷。”红袖福：“皇后娘娘召见。”

齐琛想与他邻居，不如说是迫不及待想封王。只可惜，没有这样的先例。

齐瑄透过尚未放下的帘看她，笑容越发灿烂：“是么？昨日才在寿宴上见过。”

那上辈父皇为何不曾过问？！

齐瑄极不适应，是他的错觉吗？父皇今日的举动只是心血来，还是别有意？亦或是，自己的重生，改变了自己与宋淮的开始，也让父皇起了疑心？

与岳皇后和齐琛虚情假意的本事，齐瑄更是早就炼得炉火纯青。

父皇方才的意思，是不是真的支持他与宋淮、与定北侯府好？这算不算，默许他发展自己的势力？

齐瑄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揖首：“儿臣明白。”

齐琛如今才十五岁，不到封王的年纪。齐瑄比他大六岁，去年封了宣王，虽然十六岁开始，父皇就给了他一些差事练手，但封了王，才正式朝堂议事。

齐瑄心念急转，也不过一瞬功夫，便答：“不曾，只是昨日小将军送儿臣回府，才有所接。可惜昨日儿臣神不好，没能当面致谢，所以今早还特意跑了一趟定北侯府。”齐瑄说着，脸上带上了笑。

宏光帝看着他，眉微蹙：“你对那小印象倒是不错。”

红袖：“二皇时刻挂念着王爷呢！方才还说，若不是年纪不到，不能封王，定要请陛下在王爷隔赐座宅给他。”

若是齐琛登基，想必首要的两件事就是寻到由抄了齐瑄的外祖崔家，再收回定北侯手中的兵权。

父皇明明呵斥他突然离席失礼无状，并未提起宋淮。

他所在的位置，不争，只有死路一条；不争，如何保护外祖父一家？不争，又如何护住阿淮？

齐瑄：“小将军正直纯善，英勇不凡，值得相。”

齐瑄突然觉得乏力。上辈，为了替母亲报仇雪恨，为了活得扬眉吐气而非受制于人，才非要争那个位置。可与宋淮在一块之后，他其实已经萌生了退意，甚至想过，舍弃一切跟阿淮离开，观山踏野，望海听。

上辈，父皇不曾给过他这样的暗示和机会，他所的一切，都是瞒着父皇，和齐琛争权博弈，也不敢闹到明面。

齐瑄笑了笑：“那倒好，我也想与皇弟毗邻而居。”

语毕，齐瑄就将帘放下，脸上的笑也消失了。

宏光帝不知想起什么，突然勾起了角：“确实是个好孩，那般小的年纪就上阵杀敌，保家卫国，不输他父亲……你与他相也好。”

父皇信任定北侯，齐琛和岳皇后可不会信。

但其实……父皇明心亮，都知的吧？

齐瑄挂上一个笑容，抬步上了辇车：“赶巧今日，正要去给母后请安。”

不过，上辈他并没有一大早就大张旗鼓地去定北侯府致谢，而是只派长康去表了谢意。也许是他这次的举动过于招摇，让父皇起了疑心？

“是，儿臣告退。”齐瑄揖首，退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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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小将军是我心尖［重生］

不对，父皇当时将与北狄使者和谈的差事给了齐琛。与北狄使者打，就避不开熟知北疆事务的宋骁和宋淮，难……父皇当时就是在试探他？

齐瑄后背渐渐冒汗，他看不透父皇，上辈也是在登基后才发觉，自己也曾是父皇的一枚棋，帮他牵制岳皇后一派。他最终坐上帝位，不过是因为除了他已经没了旁的选择，而他恰好合了父皇的意。

下了御书房的台阶，齐瑄才暗自松了一气，印象中，父皇召见他的次数并不多，儿时教考过几次功课，成人后都是训话或吩咐差事，从不曾与他这么闲谈过家常，关心他友，还笑着夸赞别人家的孩……

只可惜，已经没有退路了。

红袖跟在辇车旁，笑得仿若情真意切，：“二皇也在呢，听说王爷了，说是许久不曾与王爷叙话，想念得。皇后娘娘便差婢赶来请。”

齐瑄最大的一个优，大概就是不心里多暗薄情，面上总是温谦和，无人知他其实已经磨尖了牙，准备咬下对方一块，反倒夸他温端方，郎朗如仙。

齐瑄正想着，跟他一的长康迎了上来，他边还有一人——岳皇后里的大女红袖。

宏光帝翻开另一本奏折，提起笔，：“回去吧，记得给你永王爷爷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