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摇了摇，“这是他的命……这局棋，谁也逃不了。”

那之后，除了白朗，宏光帝边没有再添过新人。

良妃撑着病下床，在小厅里见了齐瑄。

齐珩了鼻,他知母妃好不了了，而他什么也不了。

良妃：“王爷恕罪，今日是我糊涂，差误了大事。”

“我沉闷，相貌也不众，不得陛下喜。”良妃笑了笑，缓缓回忆到：“可你母亲不一样，她不仅生得好，情也讨人喜，宜动宜静，贴纯善，又古灵怪，只有她能把陛下逗笑，连太妃都不如她……”

柳氏便是后来的贤妃，宏光三年因构陷韩容君获罪，柳家也因此失势。

齐瑄脸一沉：“不知娘娘有何见？”

良妃视线看向远，回忆起了往事，“我是和王爷的母亲一块嫁给陛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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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瑄：“是我连累了三皇弟。”

当年，太齐晗先由承顺帝赐婚娶了良娣崔氏和陆氏（良妃），半年后正式迎娶太妃岳氏，而后几年，又纳了氏、霍氏、柳氏，登基后还纳了一个男妃，封了容君。

今日福喜带着他去上学，半路上突然有人蹿来抱住他，用帕捂住了他的鼻，他只听见了福喜的半声呼喊，就昏了过去。

齐珩的失踪让良妃六神无主，贸然派人去求了齐瑄，后来得知北狄王差逃跑的消息，也吓了一冷汗。

良妃接下来的一句话，在齐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齐珩大着胆挪了挪位置，黏到齐瑄边，“还会有人把我抓走吗？”

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父皇边的白大人看起来有凶，他把自己知了都告诉了他，但看起来没什么用，白大人皱着眉离开，母妃又昏了过去。

“不会。”齐瑄直言，又摸了摸齐珩的脑袋，“所以阿珩要快长大，保护自己。”

“娘娘言重了。”齐瑄垂下，收敛情绪，：“是母亲福薄——”

母妃刚病的时候，他也会在母妃喝完药的时候，给她喂一颗霜糖或饯。可后来母妃就不让他近了，说是怕过病气给他。如今他只能在母妃神好的时候，和她说一会儿话。

他是被噩梦吓醒的，梦里自己掉了里，快淹死了，惊醒的时候发现已经回到了锦绣，太医说他没事，可母妃一直在哭，兰还说福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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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珩抓住他的袖，仰看他，“大皇兄会一直在吗？”还是也会像母妃一样，丢下他……

齐瑄摸了摸齐珩的，“阿珩很勇敢了，母妃会为你骄傲的。”

齐瑄抬手揽住他，拍了拍他的背，安：“别怕。”沉的眸中闪过暗光，齐瑄：“大皇兄会想办法抓住他们，让他们受罚。”

良妃摇了摇：“我只知一些陈年旧事，不知能否帮得上忙。”

齐珩瘪了瘪嘴,心情低落下去。

“王爷打算放过她么？”良妃打断齐瑄，揭开了他想要遮掩的疮疤。

齐瑄猜，良妃突然提起他母亲，约莫是想借着这旧情，托他照顾齐珩。自己也早有这个打算，便静静听着。

“说是不嫉妒那是不可能的……”良妃一丝苦笑，“可你母亲这人太好了，让人讨厌不起来，无怪乎陛下那般喜她。”

齐珩愣愣的，有难过，然后了，我会快长大的……

他在母妃屋里守了一会儿，兰把他赶回寝室，让他好生歇着。他其实有害怕，但福喜不在了，兰要照顾母妃，他不知该找谁说话，只能缩在被里，假装睡着了。

“可有些人的心太毒了！”良妃话音一冷，竟有些咬牙启齿，又看向齐瑄，歉疚：“……对不住，当初没能帮上忙。”

没想到到了傍晚，大皇兄来看他了。

“王爷。”良妃边的女兰月在外等着他，“娘娘有请。”

刚喝的药有安神助眠的功效，齐珩很快开始犯困。看着他睡下了，齐瑄才起离开。

霍氏便是如今的德妃，氏则是如今的丽妃，安侯家，和岳家有姻亲，很听岳皇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