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我，小骗，你分明丢下了我……

宋淮角翘了起来：“嗯。”

宋淮哭笑不得：“好，写。”

齐瑄靠在他肩上笑了。

他和父亲奉命遣送德古延回北狄，要北狄拿和谈的诚意。

齐瑄抱住宋淮，将埋在他肩颈，“阿淮……你要好好的。”

齐瑄却笑不来，他又红了，语音哽咽，急切而又不安地求证：“你不是我的吗？”

因为他知，对方的心在他这，他收到了，藏好了，不会再还给他了。

刺杀齐瑄那件事，与北狄有没有关系，陛下心知肚明，但大宁需要这样一个借先发制人。

一起走吧，走到圆满，走到齐瑄想要的永远。

泪又溢了来，齐瑄抓着他的手，盯着他，执拗得像个孩，追问着虚无缥缈的永恒：“永远是我的。”

齐瑄：“好好吃饭，天冷记得加衣，不要生病……”

宋淮拍了拍齐瑄的脑袋，“会想你的，每天都想你。”

心里那不安被驱散了，患得患失的情绪不复存在。

“阿淮……我真的……很喜你。”齐瑄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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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瑄不知自己突然怎么了，分明将人嵌在怀中，心里却好像有一个缺，怎么也补不满。宋淮的声音温如风，轻抚心间，的，的，可心里那一块还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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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齐瑄这句话不是假话，真得不能再真。

宋淮翻了个，瞥见坐在旁边树下的德古延，他也没有睡。

“齐瑄。”宋淮第一次主动喊他的名字，亲了亲他的侧脸：“我也喜你，很喜很喜。”

“好。”

宋淮想到这里，看着满天星斗，忍不住弯笑起来。

好像满了一，心里那个缺。

宋淮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看见了他中的不安与期待，再次捧住他的脸，认真地回答他：“我是你的呀。”

宋淮：“嗯，永远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那给我写信吧。”齐瑄在宋淮耳边任地要求：“想一次就写一封，攒到我去接你，再给我看。”

这次北狄的使者，除了德古延，全被扣下了。

没关系，暂时分开也没关系，我等你来接我，你等我一起回家。

他可以确定了，齐瑄真的喜他，哪怕这喜来的莫名其妙毫无据，可喜是真的，是真的喜。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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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受伤。”

宋淮：“嗯？”抬手回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前这个哭鬼。

“要想我。”

德古延面无波澜，冷静地与宋淮对视，片刻后，德古延先转过了。

宋淮认真地观察着他的表情，想确认他是不是又骗自己，或者瞒着自己什么事不肯说。

宋淮的心情从未有过的轻快，早上憋在的那离愁被微凉的晚风散，终于不那么难受了。

他们没有绑着德古延，一是因为行军路上绑着他行动不便，二是，他们并不担心他逃跑，放他回去，正好给北狄传信。

来路也许依然崎岖不平，但他不会再犹豫了。

宋淮没有看异样，反应过来之后，心里却又甜又涩，笑着说：“你怎么跟小孩儿一样？我是你的什么件儿么？抱着不撒手。”

了亲宋淮的睛：“可能是我太喜你了，一刻也不想分开。”

“等我来接你。”

齐瑄一哽，猛然意识到，那已经是上辈的事了。这辈，一切都还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