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眉山抓着他的手腕，冲他摇了摇。他怎么说也是晚辈，又是男，不该与一介妇人争执，以免落人实。

“够了！”柳眉山呵斥，“你若敢再来，休怪我命人将你扭送官府。”

柳眉山闭了闭睛：“就算她今日站在我面前，我也还是这句话。”

老妇打人的手还在颤抖，对面前的母女俩喝：“我有没有同你说过，不许来叨唠侯夫人？！”

“闭嘴！”柳眉山开始发抖，宋淮已经顾不上生气了，连忙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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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叫嚣的妇人以为有了帮手，迎上老妇，埋怨：“母亲您听听，方才说的那是什么话！”

蓉儿听了，立刻搀着尚未回过神的母亲离开。

柳眉山见到车上下来一个两鬓有些斑白的老妇，当即有些站不稳，靠在宋淮上，狠狠闭上了睛。

柳眉山沉声：“我同你说过，不行便是不行，你不必再来。”

“你闭嘴！”老妇压低声音警告她：“你若是还想嫁去，立刻闭上嘴，将你母亲带走。”

“说什么待我如亲女，到来还是护着她！”妇人指着柳眉山，对老妇狞笑：“可惜人家不认你啊！你丧夫新寡就同我爹苟且，丢下她改嫁，她怎么可能还认你？”

老妇被边的嬷嬷扶着下了车，拄着杖走近，一双早已有些浑浊的睛却始终盯着柳眉山。

宋淮立时有些发懵，这都是些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

侯府的下人立刻上前将那妇人制住，她还叫嚷着：“我要是有你这样贱妇娘，我也不——唔——”侯府的下人捂上她的嘴，将她拖走。

“！”那妇人扑上前想拉住柳眉山。宋淮侧抬手一挡，但顾忌对方是个妇人，收了一力，没想到被对方拽住了手腕。

“话不能这么说。”那妇人不再上前，就站在台阶之下，仰看着柳眉山和宋淮，：“自个儿最清楚，定北侯府嗣不丰，侯爷当真没有怨言？”

谁知走了几步，那妇人发了疯似的甩开她，跑回老妇面前，指着她的鼻骂：“我就知！我就知你护着她！”

柳眉山咬牙：“我没有母亲，更没有你这样的妹。”

在前一辆车上躲着的蓉儿惊呼一声，下车跑向自己母亲。

那妇人一愣，还说什么，却被一声怒喝打断：“住！”

又一辆车挤开看闹的人群，停在了定北侯府门前。

柳眉山脑袋发懵，咬牙对侯府的下人吩咐：“立刻把她给我拖走！”

妇人一艳丽的钗裙，脂粉味刺鼻，笑得十分谄媚：“这就是小将军吧！模样真俊儿！怪不得王爷——”

柳眉山拉着宋淮往里走，低声：“别。”

他们跑过来。

宋淮认对方份之后也不愿与之多谈，扶着柳眉山往里走。

“住！”这人竟然如此羞辱母亲！宋淮气得发抖，血气直冲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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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妇人被宋淮吼得心肝一颤，有些发憷，但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又壮着胆，企图从宋淮下手，劝：“小将军，你如今可能还不明白，但理是一样的，王爷日后肯定也要留嗣，与其让他纳旁的女，不如小将军把我家蓉儿带过去……”

“，咱们前一阵说的那事儿……”那妇人被宋淮甩开也不恼，继续去抓柳眉山，被侯府的下人拦住。

宋淮手腕灵活一转，甩开了她的手。宋淮认得她，所以十分厌恶。

蓉儿将自己母亲扶起，怯怯地看向正在发怒的老妇：“外祖母……”

妇人后的车上，一个妙龄女掀开帘瞧了瞧，她穿着一月白衣裙，小施粉黛，瞧着楚楚可怜，撞上宋淮的目光，立刻躲了回去。

宋淮有些气了，没见过这等无礼泼妇，竟当面指责旁人的父母？正要发作，被柳眉山住手腕制止。

“啪”的一声，拄着杖老妇狠狠甩了妇人一个掌，那妇人竟然一个踉跄跌倒了地上。

那妇人却叫嚷：“小将军！这也是同你有关的事儿，你母亲糊涂，小将军大可自己听一听。”

那妇人也急了，叫嚷：“为何这般不近人情？你我好歹也喊同一人作母亲，我家蓉儿也算是小将军的表妹，同是一家人——”

妇人气笑了：“这话实在是忤逆不孝，可敢当着母亲的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