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淮轻轻应了一声，在他脸上蹭了蹭。

换了一池清洗了一番，齐瑄见宋淮一直勾着脑袋，红着脸不敢与自己对视，十分贴地先穿好衣服了浴室。

齐瑄站在窗边，却面朝浴室，一直在等着他来，恰好捕捉到他探探脑的模样，不禁莞尔，“咳咳……”他收住笑，清了清，：“来吧，不笑话你。”

宋淮看着齐瑄勾着自己胳膊，把酒杯送到边，也学着他的样，喝下了那杯酒。

齐瑄顿觉血气上涌，咙沙哑，狠狠闭了闭睛，耐心地哄诱：“不对，我们成亲了，今天不喊瑄哥哥。”

宋淮似乎比往常还要依恋他，抱着他的腰又挨了一些。

宋淮眨了眨睛，终于给了齐瑄期待的反应：“合卺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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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淮把手中的杯往前一凑，与齐瑄的轻轻碰了碰，再次抬看向他。

齐瑄将怀中人转过来，从背后圈住他，指着桌上的两个酒杯，第三回重复方才那句话：“我们今天成亲了。”

过了半刻钟，宋淮悄悄从浴室探，看见站在窗边的齐瑄，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齐瑄顿觉既无奈又好笑，更对宋淮这副模样心得不行，终于放弃自我折磨，抬手勾住了宋淮的胳膊，“这样喝。”

宋淮抬手合着他的动作，突然：“记得的。”

在浴池边上将宋淮放下，齐瑄伸手解他上繁复的喜服，咬牙：“早知就不该让你碰酒，不你明天记不记得，会不会生气，今晚我都不打算放过你。”

齐瑄抱着在怀中的宋淮，与他挨着脸，频率近乎一致地息着。

齐瑄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后的浴池。当初赐婚的圣旨一下，他就让人改建了卧房后的净室，砌了一个小浴池，这会儿早就蓄好了。

齐瑄觉得他这副羞于见人的模样煞是可，亲了亲他的，叹：“你酒量真不好。”

“对，合卺酒。”齐瑄奖励似的在宋淮脸上亲了一，拿起一杯递到宋淮手中。

齐瑄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抚摸着他抵在自己肩的脑袋。他方才洗了发，发间还有不少汽。

“酒醒了吗？”齐瑄亲了亲宋淮的额。

宋淮这才再次探脑袋，齐瑄对他张开了手臂，宋淮勾着脑袋小跑来，扎他怀里。

齐瑄这才想起来，上回宋淮也是全记得的。他并不会酒后忘事，他只是官变得迟钝，所以比犯困和初醒时还要糯乖巧，动作迟缓，可他的意识是清醒的。

他拧着眉，还没来得及品酒中的滋味，酒杯就被人夺过搁到了桌上，视线忽然飘，重心不稳的他赶揽住了对方的脖。

齐瑄轻轻一笑：“看来是真的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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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解他腰带的动作一顿，齐瑄抬看向他。宋淮与他对视，抬手抚上他的脸，认真：“我会记得的。”

宋淮眯了眯睛，歪：“瑄哥哥？”

——一池漾的分割线——

一声？”

忽而一笑，齐瑄勾住他的腰往怀中一带，咬了一他的，狠狠地威胁：“那你可要记清楚了！”

克制再克制，齐瑄一气，抓住宋淮的腰将他提了起来。

羞臊姗姗来迟，宋淮抱住他的脖不说话，乌似的缩在他怀中。

齐瑄端起剩下那杯，举到宋淮面前。

说着，齐瑄将他打横抱起，走了浴池……

被拉起来宋淮一个踉跄，跌齐瑄怀中。

宋淮用两手接过，捧在手心，转过，笑盈盈看向齐瑄。

那喊什么？宋淮抱着他的脖眨了眨睛，有些迷惑地看他。忽然他睛一亮，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接着，他住齐瑄的耳垂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