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倒是真真好。”

陆瑾闻言转过看他，“您怎么知？”

方掌柜一边从药柜里取药，一边说：“梁家少三天两来这里抓药，能不知是怎么回事吗？”虽说是掌柜，不过他手脚依旧很是麻利地将药包起来，递给陆瑾，叹了一声，“这梁秀才也不知怎么回事，之前好好的，最近是越来越荒唐了，你呀……可惜了。”

陆瑾暗了暗神，接过了药材，正转回去，却被方掌柜拉了回来，只听他压低了声音：“你知不知昨天晚上梁秀才让人给打了？”

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陆瑾。

陆瑾面无表情地回答：“不知。”

何老大夫立刻冷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那你今天采什么药，不是知你被打，你去气了？”

陆瑾于是闭了嘴，没否认也不承认。

方掌柜一看他的表情就晓得答案了，摇叹息：“年轻人事冲动，不过脑。”

陆瑾不兴了，反问着：“难不成看着被打，我什么都不？”

何老大夫斜了他一，淡淡地说：“你不，你只是被打，你了，就不是打不打的问题了。”

陆瑾眉一皱，看向老大夫。

这个时候有人来，老大夫没再理他，而是替病人诊脉。

于是方掌柜的好心解释：“今日凌晨，梁家慌慌张张地过来请大夫，因医馆关门又去了老先生的住，生生地将他从床上喊起来救命，今日早晨才回来呢。听老大夫说，这梁秀才伤得可不轻，破血又在外冻了许久，人已经昏迷了，脖上还留了一伤痕，也冻地青紫。辛亏老大夫去的及时，不然怕是麻烦。”

陆瑾心说他活该，没死他已经算是客气了。

方掌柜看陆瑾晴不定的脸就知他在想什么，忍不住数落：“你呀你，这件事本来是梁家理亏在先，你好好说说，说不定有用，总之不会再坏。可你这一打，就是再多的亏欠也没了，说不定还得落了官司。你知梁家夫人昨日里嚷嚷着要找你算账？”

“让他们来，我作为娘家人替嫁的姑气，怎么了？”陆瑾眉一挑，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