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容奚被圣上夸赞之前，盛京关于容奚之言，秦恪亦有耳闻。

得转移容墨注意力，否则拼命想下去，少年估计会抑郁。

他不信。

翌日和景明，光普照。

秦恪颔首，容墨蓦然抬眸，盯着容奚。

望远镜制法简易，工坊仓室中已存不少。

如今工坊工匠皆用铅笔书写，携带方便且耐用，极为好使。

不过，玻璃坊中特设一小队，专门用来制造凹凸透镜。

“常言，天圆地方，”容奚提，“是否当真如此？又有谁亲见过？”

“为何？”

“古有占星之术，凭借日月星辰测算吉凶抑或气象，那日月星辰又是何？与我等足踏之地，又有何关联？”

玻璃坊工匠，因所制之非军事武，故多为外围。

容氏大郎不学无术，行事异于常人，品极差。

话题有些扯远，容奚轻咳一声，教学不可一蹴而就，还是慢慢来罢。

秦恪恍然大悟，“疯傻之人。”

“若三弟于盛京容府门前，日日拉车停，旁人会如何谈及？”

“我信你，”秦恪笑回，“一直信你。”

容奚委屈捂额，“言之所以是言，不过是经人夸大后，瞎编造而成，怎可尽信？信它不如信我。”

容奚与秦恪同至监所，去往玻璃坊。

每间工坊皆有工长。工长必须拥有一定学识，且技艺湛，方能指挥其余工匠活。

见两人至，众工俱行礼等候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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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恪将容奚揽在怀里，亲亲发，问：“此些皆是从奇书所得？”

容墨如获至宝，躬接过，抱着书径直离开，还不忘关上屋门。

容奚将图纸递予工长，笑：“我制一些玻璃皿，有劳了。”

若刘实在此，定会回答：“日月星辰就是日月星辰，还能是何？”

容奚见他面上严肃，眸光却柔，遂狡黠：“你可知，为何盛京之人皆言我行事癫狂？”

人常因自己无知，而去评判他人怪异，实在可笑至极！

“容郎君言重，”工长憨厚笑着接过，“某定不负郎君所托。”

去年冬至后，秦恪去往北疆参与战事，首次将望远镜用于战场上，颇有奇效。

虽然并未想个答案。

故如今军监，除火弹、火铳外，还秘密制造望远镜。

两人皆默默聆听。

若非信任，如何能够相相知？

“三弟，”他转从书架取一书册，递至容墨面前，“这是新算术，通读后再来寻我。”

言罢，他掏纸笔，郑重记下。

可容墨不，他明白容奚话中之意，并已经埋首思考。

声，“是否记得我曾问你，为何先看到船桅？”

容奚笑赞他一声，：“故我之恶名，不过是我所作所为，于旁人而言，皆为悖礼之事。”

“你莫不是在唬我？”秦恪伸手弹其脑门，“我查过关于你之言，并非所谓奇人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