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初所有人都觉得，以瑞王幼年时表现来的才情，他才该是当之无愧的储君。

靖和帝对顾晏极好，优待得甚至有些过了。

“……”

叶梓立即不敢动了。

顾晏忍无可忍：“你以为你多有能耐，嗯？你醉成那般模样，就算真要什么，那也该是我——”

顾晏这个瑞王当得清闲，在京中只有个不痛不的文职，没多少实权。可就算这样，他依旧得准时早朝，让靖和帝见他一面。

顾晏在婢女的伺候下穿好官服，睨了在一旁无所事事的叶梓：“王妃不跟着学学？”

那曾经惊艳一时的才情与锋芒，已彻底在靖和帝的荣下，磨得一二净。

顾晏言行越格，靖和帝便越放心。

叶梓心里藏着事，吃得没滋没味。斟酌好一会儿，他凑到顾晏旁：“要不要给你拿个垫。”

见他迟迟没有动作，顾晏倾，在他耳边低声：“还不快，你想这么快就被人怀疑么？”

叶梓抿了抿，接过顾晏手里的玉佩，快速胡系在了他的腰带上。他正要松开手，却被顾晏伸双手握住了。

虽是责备，可言语里满是无奈和溺的语气。

每遇到什么新鲜稀奇的玩意，靖和帝总是第一个赐给顾晏。而顾晏若言行有失，靖和帝对他也是十足的纵容。

搞清楚事情原委，叶梓闹了个大脸红，整个早膳期间都一言不发，恨不得把脸埋碗里。二人用完早膳，顾晏得上早朝。

想到靖和帝对他的态度，顾晏忍不住嘲地勾了勾嘴角。

被顾晏挥退，二人洗漱完毕开始用早膳。

他忽然非常后悔昨夜这人醉得迷迷糊糊，对自己百般纠缠时，自己怎么没趁人之危。

“不是这么系的。”顾晏声音稍稍扬了些，责备，“傻瓜，怎么这事都不好？”

顾晏的掌心温，轻而易举便将叶梓的手包在里面。

叶梓下意识挣动一下。

难得能对这小草为所为的时候，瑞王爷偏偏选择了个人。

这正是靖和帝想要的。

靖和帝这个皇位来得名不正言不顺，直至今日，朝中仍有老臣暗自慨，若非先帝早逝，瑞王殿下又年纪尚小，这天下恐怕不会是现在这般模样。

顾晏气得险些把筷折断，忍着火：“我们没什么，你别想太多。”

在一众婢女的注视下，他握住叶梓的手，耐心地摘下玉佩，手把手教他重新系好。

顾晏没说下去。

几名婢女还在屋内候着，好几双睛盯着他们这边，叶梓脸上莫名有些发。

他拉起叶梓的手，将一块玉佩放在他手上。

正因为这样，他才会允许顾晏娶一名男为妃。

那人是要确定，他仍老老实实着他的闲散王爷，没在暗地里什么多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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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纵容之下，顾晏被养得越发骄纵放，整日逍遥度日，沉迷声。

叶梓不信：“真的？”

“替我更衣。”官服穿好，顾晏挥退要帮他系佩的婢女，走到叶梓面前，垂眸，“日后这些事情，该由你来才对。”

这众目睽睽的，是不是太亲密了些。

叶梓在人前不敢造次，乖乖地应了声：“学什么？”

顾晏扫了他一，低声：“别动。”

“来，帮我系上。”

他自然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