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夹起棉球在他伤上压一下，盛照临“嘶”了一声，“嘶”完就又开始笑，止都止不住。

盛照临摇摇，半眯着睛看他。

沙发窄小，都不够一个人躺着的。

想见也不敢见。

盛照临使劲挤了挤睛，是挤好几褶。

“……两大老爷们聊这话题真的合适吗？”林予简直想把他扔去，“闭！等会药睛里了。”

怕他过得好，又担心他过得不好。

声音也是酥到骨里的那温柔。

“你别动，一会药睛了。”林予小心翼翼地了他伤。

“笑。”林予没好气地说。

不过林予很喜曲躺在他大上，怀里搂着第一象限。

两人的距离贴得很近，稍稍一前倾就能亲到的距离。

他和林予一起住在那间40多平的单公寓里。

“喵~”第一象限也仰嗅嗅他下。

这亲昵的回应让他想到了许多年前。

心得很快。

他们一起吃零，看电影，喝同一杯饮料，啃同一个苹果……

曾经他还以为和这个人不会再有什么相见的机会。

这么多年过去了，岁月这把杀猪刀似乎也没在他脸上留下些什么刻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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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照临连忙握住他手腕，边笑边说，“不是不是，我错了错了错了……我的意思是，你都这个年纪了，居然只有小小的细纹，很不可思议，你看我！角都已经三褶了！”

天要再消下去就带你去医院看看。”

“就是觉得，很不可思议。”盛照临嘴角翘着，“我都没想到，有一天我们还能以这样的方式相……”

他甚至能觉到林予带着温度的呼，像是绒一样，细地扫过他肤。

他都七年没跟人这么近距离地对视，再加上刚才看到的那堆七八糟的东西，脑本来就跟撞钟似的，混地响着，在亲与不亲之间纠结得要死，忽然听见这么一句，跟了气的球一样，抬手就甩了过去，“你妹的，自己吧。”

盛照临把镊往他手里，“我就觉得你这样特别好，特别自然，特别真实……我就喜你这样。”

“……”林予叹了气，总之这狗嘴里是吐不象牙，“我都这岁数了，没褶的那是打了针。”

盛照临乖乖地走过去坐下，把第一象限抱到自己大上亲了一下。

“林老师……”盛照临盘着一条，不由自主地往林予跟前靠了靠。

盛照临撑着沙发向前倾的时候，却明显地觉到林予在往后退……

盛照临闭上睛凑过去。

心脏疼了一下，抬眸：“我发现你角有小细纹。”

还是和以前一样好看啊。

这乎乎，绒绒的令他眯了眯睛，又亲了一下。

林予猛地瞪了一下睛。

“你笑什么啊？”林予药的动作顿了顿，“疼不疼啊？”

盛照临难得有机会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盯着。

明明什么都没有，却像是拥有了全世界一样的满足。

林予平常应该不怎么保养，刚才在浴室就看见罐洗面和肤，一盒面的保质期都快过了，才贴掉了3片，不过他的肤是天生的白，青期也没怎么长痘。

林予的瞳孔是棕的，睫细长，盯着一样东西的时候会显得特别专注，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