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到后，轻轻抚摸着手腕那片留有余温的肤，回答，“来找朋友。”

“那我可不你了。”对方站直，笑盈盈地拎着壶转走到后院去了，“改天你爸回了，记得叫他来我这儿喝茶。”

“知了。”周维夏稍稍提声音打了一句，边说边去扯了一下叶行知的衣角，“你还有什么事要忙吗？我帮你？”

“不用。”上午画室里有一批学生在画，叶行知跟着素描练习，中午结束之后整理到现在，东西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你坐一会儿，我很快就好。”

“那就是不忙啦？”周维夏悄悄往画室里望了一，一副生怕什么东西被人分一杯羹的架势。看没人，他才放心地把装着糕的纸盒从他的背包里取来，“我买到了。”

是块撒着蓝和一黄巧克力碎的糕，搁了一块柠檬片装饰。周维夏找了张画材不多的桌，把糕推给叶行知，“尝尝看。”

两个人躲在院靠窗一角的小木桌边，像贼一样偷偷吃东西。叶行知忍不住想起中时每天学画的日，但那会儿叶蕙的杂货店经营不善，供他也供得很艰难，吃的大多都是廉价糙的小面包。

下这块的却很甜，因为有儿柠檬的味，显得不太腻。叶行知尝了两，放下叉，把剩下的留给旁边托着脸看他的人，“好吃，是那个柠檬巧克力慕斯？”

“嗯。”周维夏拿着叉划拉了一下，忽然又讨要夸奖的可表情，眨眨，“第一次吃的时候，我跟顾哥开玩笑，说这块糕可以叫星月夜。”

叶行知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失笑，“调是和梵的那幅有像。”

周维夏抿笑了笑，嘴角沾上了一微微化的巧克力末。他并没有多少和人分享自己生活细节的经验，但却在笨拙地和叶行知表达，鼻尖都有一兴奋和害羞激的汗。

叶行知拿了张纸巾，轻轻扫过他的角，多此一举地自解释，“沾到了。”

“哦。”周维夏不明所以，随手抹抹被甜浸得有些发红又散发一油味的下，“还有吗？”

“没了。”叶行知结动了一下，移开视线，站起说要去把扫尾的一事情完。

话音未落，人就已经匆匆了画室。

没等很久，他就走来，边摘下围裙，边拿起周维夏放在椅上那只半旧不新的背包，“走吧，我和苏老师说过了。”

周维夏空手晃在他后，正巧想起明天晚上要回沈家住一晚的事，便顺先请了一个假，“明晚的组会我不能过来了，家里有件事情，要回去住两天的。”

叶行知先说了好，走了两步才又问他，“什么事了？”

周维夏屏了几秒呼，似乎是在犹豫找个借，还是和说他真正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