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行知问过大二的队员，但周维夏平常人缘不错，几个人都帮忙圆场，说他生病了，课也上得少。

工作日的晚上，店里的人说不上多。吧台后站了一个陌生男人，并不是他之前几次过来时见到的老板。

叶行知不打算上楼，找到书架后的沙发位置坐下，那人便走过来给他单。

叶行知大概是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在他背后开，“生病的话就休息两天，组会可以缺席，或者迟过来。”

“冰拿铁，谢谢。”叶行知说。

大概是猜到周维夏不请假，是因为不想和他单独对话。

周维夏的冒好了很多，但声音依旧听得鼻音，他勉一笑，“最近学校比较忙。”

叶行知看他走回吧台，和收完桌回来的服务生问了一句，“你们老板还在楼上？”

“isitavideo?isitavideo?”

周维夏回看他，辨别不清那双睛里到底有没有关心。毕竟视线不过短短相接，又很快分开。他默契地转了脚步，重新好耳机，用已经有些嘶哑的声音回答，“好的。”

他转了一下那只锤纹杯，低着静静地说，“可能他以后都不会来了。”

被算计的那个正坐在三楼天台上，把一壶瑰夏分成两杯，推了一杯给对面坐着的周维夏，说，“好像有快半个月没看见你了。”

顾谨书温和地笑了笑，端起杯随说，“你那个朋友也来得少了，啊——上次他还专门过来要柠檬慕斯，不过当时已经卖完了。”

对方，脸似乎有黑，说，“可能得稍等一会儿，咖啡师现在在忙。”

服务生是个小姑娘，不明所以地回答，“是啊，傅哥你找他？要我上去叫他下来吗？”

“想喝什么？”

周维夏原本托着脸在看远将尽的晚霞，听见这句话，伸手去摸了面前的咖啡小小地吞了一。

傅雁时皱皱眉，靠在料理台边拿手机看了一时间，摆手示意不用，“等会儿我去。”傅律师自认不能过度涉他老婆的私人社，明地打算十分钟后掐着上去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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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很有少年式的轻率，同时又有无可否认的忧郁。顾谨书微微一笑，侧着去看天边升起的一颜尚浅的新月，轻松，“别说得那么绝对呀，说不定他今天就过来了。”

这晚从公上挤下来，叶行知照常踏上回学校的天桥。在夕余晖里熠熠闪光的银扶手后，是那栋临山的公寓楼。他停住脚默默看了片刻，转又走下天桥，去了那家咖啡店所在的小巷。

那个男人明显穿着上班族的西装，脱下外在吧台后不太熟练地清理机。看见有客人来，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先找个地方坐。”

维夏只好站在原地，跟叶行知一起和她说再见。他维持了一天的平静表情，忽然觉得没有多少再继续下去的心力，什么话也不想说，木然地握着耳机侧准备继续往前走。

其实周维夏住的公寓在b大右侧不远，对面巷再走去就是那家他常去的咖啡店。叶行知每次来往画室，等公时总要抬多看两那栋公寓楼。他原本并不熟悉这一带，现在却几乎烂熟于心。

但现在叶行知问候一句的资格和勇气都欠缺，只能装作不在意地。

叶行知大概也走了，无人再声，他只听见耳机里静静播放的音乐。

不知周维夏确实是病得厉害，还是别的原因，周末之后的组会他都没怎么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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