檬喝了一，漫不经心地问，“维夏和你说了？”

“没有。”关一楚帮她放好手袋，回答，“没猜错的话，刚刚可能在展馆遇见了。”他的表情很玩味，“他们好像状态不太好。”

沈云漫登时来了兴趣，她放下餐单，把散下的一络棕发别到耳后，认真地问，“你见着了？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普通学生吧。”关一楚说，“没特别留意。”

“怎么能不留意。”沈云漫不满，“我就这一个弟弟。”

关一楚推推镜，有无奈地笑笑，“好好好，我下次一定仔细看。你既然那么想知怎么不问问小周啊。”他看见朝他们走过来的周维夏，赶忙，“小周，你在问刚刚遇见的那个叶……”

他想了一下，“叶什么来着？”

周维夏不太自然地坐下来，吞吞吐吐半天，“问他什么啊……”

沈云漫脸上全是抓人现行的笑意，“问问而已嘛。”

“只是普通朋友。”周维夏尝试解释两句，“他叫叶行知。”

沈云漫脸上的笑意几乎是瞬间就僵住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极力掩饰，“噢……”

“饿不饿，先菜吧。”

周维夏不疑有他，甚至还想快些换个话题，便和关一楚起菜品。他放在餐桌边缘的手机微微震动了一下，屏幕上亮起一条短信，很快又暗下去，淹没在好几条未读的推送里。

直到吃完饭回家，他才看见那条短信，是班委通知他补前几天旷课的请假条。b大上课打卡称得上严格，对平时成绩影响不小。周维夏的病假条只开了两天，本来后两天的可以用辩论队的活动混过去，但那又得有队长和指导老师的报备。

周维夏想了半天，只能认命地开那个许久不敢去的微信像。

叶行知难得更新了一条朋友圈动态，没文字，只是一张展厅尽《漫步》和《台上的女人》的照片。

周维夏想起他刚刚叫自己名字的声音，觉得心脏又像一团被的纸似的皱起来。他靠在公寓台边缘风，低想了片刻，打一行字发过去。

下午画室并没有叶行知的排班，他看完展，正在回校的公车上。香樟树漏的疏离光影大片大片地闪过他的，他低反反复复地看了几遍周维夏发过来的“学长”两个字，回了一条“方便接个电话吗”。

他等了两分钟，从公车上下来还没收到回答，便径直把电话打了过去。

铃声响了好几下才接通，那周维夏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自若，仿佛早准备好了说辞，“我刚刚——没注意手机。”

叶行知手心泛起一层薄汗，他‘嗯’了一声，说，“请假条我帮你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