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息见到他醒，送走了大夫之后，凝重的眉宇微微展开些许，但还是冷清淡然。

晏无咎暂且看不清楚，但他觉得他好像抓住了线。

……

晏无咎若有所思：“封庄这里格外在意风祭祀之事，他们不会把一来历不明的尸埋在自己最重视的地方。你注意查查那些无人认领的横死尸。六扇门那些人不是吃素的，人死在他们查案期间，却不被发现，很可能尸还在封庄某地方。在那些义庄之类，无名尸的地方查查。”

“封庄这里每日都有各祭祀之事，来来往往的棺材死人也不少，距离这么远，差一个白家运去的尸，很难。”樊雷如是说。

“是，大人。”樊雷抬看了晏无咎一。

废太重新落葬，丢失的秘钥和密令，里的御赐之，有人监听白晓风被杀，但无人追究……以及，旭王模棱两可的命令和态度，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秘密？

虽然确实没有发现什么尸，却在井上看到了掉的血迹，还有一小条撕下来的碎布。

等晏无咎放下他，他便挥手跑远了，几次回开心对他招手。

可是，白晓风有什么秘密是外人特意要来听的？又是什么秘密，听到了就必须死？

晏无咎抬起睫，眉目微动，似笑非笑，诸葛霄醒了？

“大人很喜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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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个人是外来人的可能极大。

这是元气大伤，重病之人特有的表象。

然后，将的丝线置于灯上烧灼，空气里便发一丝淡淡的焦臭味。

之前他只以为这个人只是个家世背景不俗的大少爷，矜贵坏脾气，只一味靠撒钱笼络人办事，没想到……

“备些药材，我们去看看东方先生。”

樊雷去的时候，晏无咎随手将布料燃，扔火盆里。

晏无咎笑着看着那孩消失的地方，直到人不见了。

诸葛霄靠着靠枕，缓缓眨了下，似是想笑一下，却先皱眉了一冷气，忍痛慢慢放松。

那么，是谁去白氏一族探听消息，被白晓风他们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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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保险起见，樊雷的人还是夜晚悄悄过去查探了一下。

晏无咎一直不声听着，这时眉梢却微微一挑，眉目矜贵，淡淡冷厉：“若是旁的地方，这么多尸，或许很难查。但恰恰是封庄，倒好查了。封庄把祭祀之事成这样大的买卖，但凡成规模一定有规矩，否则就可能。他们一定有册账本之类的东西记载。”

樊雷眸光顿时锐利，微眯。

“我不喜糖。”白辰羲想了想，仰看着他，“想要举飞飞。”

晏无咎笑着眨着，将他抱起来举，向左向右各转了大半圈：“是这样吗？”

他外祖皇商生意的，布料也是其中之一，这布晏无咎恰巧知一。

那过分白净清秀的小脸顿时笑起来，小小的牙齿，开心的，可到近乎梦幻。

樊雷声音低哑，沉稳镇静说：“那井是六月七号封掉的，据说因为小孩差掉去，所以保险起来封起来了。从那以后没有人用过。所以血迹还保留着一。”

“白晓风。”

他起洗手，神情沉敛微冷。

樊雷见了，只抬了一下，沉稳不动说：“布的来历暂且无人看来。只说不是封庄这边的。暂且也没有在封庄任何人的上看到过相同的料。”

听到樊雷的话，他脸上的笑容也没有全然敛去，不甚经心地说：“不喜——但他可。”

在夏天，尸不可能还留在井里。

虽然看似普通，用的生丝却很讲究，织造时候的工艺也有些特别，这料是特别御用的。虽然产量稀少，价值不凡，但里的贵人们不用，却很喜拿来赏赐人。

晏无咎专注地看着那块布条，实在是太小了，看不个什么。他将布放在灯旁，从丝一一了几条来，看着丝线排布的走势。

白家秘密死了一个成年人，或许时间上还是六扇门来了封庄以后。也就是说六月份距离现在，至少快一个月了。

这时候，苏见青匆匆来求见：“大人，东方先生醒了。”

正好查案查累了，找乐。

诸葛霄脸苍白，虽然昏睡了一天一夜，但是他的神情还是倦怠而迟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