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是男，封候拜相都有可能，但女总归是要嫁人的。

……

卞夫人叹了一气，自从簪会后，卞碧艳就很少笑了。

“儿啊，真不是为娘不愿成全你，而是不能啊！你父亲一直跟着宇文家，如今手握重兵、职位在武将中也在位，不今上如何，你父亲都不可能去背叛他。

卞夫人心思转动，下次再打听一下姬家还有没有其他适龄的男，替平乐牵个线倒很好。

只是，为女如她那般也未尝好。

些与男女无关，只是个人与个人的区别。”

魏文英：“你的意思是虽然所学不限，但除了兴趣，还要结合自的能力？”

公西月笑：“正是如此，我也觉得你比许多男都要聪明。”

和中原王家的亲事结不得啊！”

魏文英：“我今天瞧着姬公也确实很好，只为人稍刻板了些，许是因为这样，碧艳才不太兴，她从小就不太喜刻板的人。”

不过，自己去打听过，那个司屹是个端方君，不用担心女儿和他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

停了一停，公西月又接着说：“不过，女和男也有着天生的区别，比如女天生力气就没有男大，因此我们就不要迫自己去学那些需要重力的活计，比如打铁、铸剑等。”

卞碧艳沉默不语。

魏文英：“正是这样，我觉得你就很聪明，比世还聪明，但世也比其他许多人要聪明。这就是无关乎男女，只关乎个人。” [page]

另一边

像她这样的，嫁平常人家埋没了她，哪怕是门大也不见得会容忍她的那些逾矩行为。

“过不去也要过，等你年纪大些就会明白，男女之间的情情没那么重要，等你嫁过去后再生了儿女，就会知辅佐夫家、教养儿女才是等大事。”

卞碧艳：“娘，你说的我都懂，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只是我心里的坎总是过不去。”

倒是姬家……

公西月：“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没有那方面的能力也不是不能学，只是学起来要比其他人付更多，而成果却有可能不如他人。”

这话把魏文英说得羞红了脸，但她的睛是晶亮的。

快到永宁伯府的时候，想着魏文英之前说过的话，公西月难得八卦一次。

卞夫人也不再多说，如今女儿正在伤情的时候，说得再多也没用，还只得她自己想明白。

自己以前会铸剑那是因为自己从小就修习武功，力气大过许多男，但与师兄他们比，自己的力气还是不如他们。

卞夫人正在和卞碧艳说悄悄话。

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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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碧艳没有回答。

听说姬家不分男女，只要有能力、有才学都可以学以致用、著书立传。

“你之前说卞家好像不太兴这门婚事，可我瞧着姬公好的。”

“碧艳啊，我今天瞧着广会是有真材实学的，且又不是那等轻浮孟浪之人，你把那小心思收了吧？”

倒是今天那个姜平乐，怕不是池中鱼，不说她气度不凡，就是她的见识学识也非常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