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细辛明白，小对程将军和司公的情是不一样的。

即使请封，一般也要降两个等级，还有降三个等级的。

“嗯，之前我以为元华喜喜妹，可看他如今对喜妹也就这样，我又不好劝他。”

……

如今朝廷的官员封了官后，都会荫封其母亲或妻，但并不是每个官员的夫人都能得到封赏的。

第二天，程元华一早就去了军械所。

他也是能自由军械所的人。

“其实程将军对他夫人还是不错的，他不是替她请封了一品夫人吗？”

程元华最喜吃两菜，卤和红烧蹄膀。

细辛是旁观者自然看得很明白。

见程元华说要第一批的火绳枪，姬广会只问了句护国候知吗？听到护国候同意了，他便一答应下来。

“明天中午给我红烧蹄膀，送到军械所去。”

红烧蹄膀要新鲜的才好吃，起来也要费些时间，像今天这样临时来的便来不及，但卤不同，可以提前好，因此护国候府经常备着卤。

又比如当初的中原王王妃寇红珠，为了显示宇文煌的大度，只降了一个等级。

没有为什么，反正他去没人会拦他。

像承国公夫人，她与公西月、程元华的品级是一样的。

当然，这说的是品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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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有只降一个等级的，但那是极个别的情况，比如承国公的夫人。

……

吃完晚饭，两人又说了好一会儿话，程元华见天不早了，才恋恋不舍地告辞。

程元华夹了块卤吃了，一边还吩咐细辛：

为什么?

“第一批只能生产五百支火绳枪，但铅弹我可以替你足。”

皇自然是提供午餐的，但细辛怕公西月吃着不适，每天的午餐都是了亲自给她送过去。

程将军喜的是自家小，他看小的神和司公看小的神是一样的。

现在听程元华吩咐，细辛应了下来。

程元华如今是超品的二等镇远候，最后替喜妹请封的是降两个等级的一品夫人。

“小，你是不是在想程将军的事情？”

姬广会和程元华更熟悉，毕竟当年他曾经在桃山上呆过几年，鲲鹏军现在用的最新版鲲鹏刀就是两人鼓捣着来的。

午餐公西月是不回来吃的，每天散了早朝后还要理内阁之事。

小对程将军是家人的觉，对司公才是男女之情。

程元华走后，公西月半晌没动。

如今，公西月也会和细辛说说心事。

他不想走啊，可如今，公西月是订了亲的人，他要是留在护国候府过夜，对公西月的名声不好。

要说实权，那自然是公西月这个护国候权势最大，就连中原王、承国公都要靠后。

因此，如今朝堂最的夫人品阶是中原王王妃寇红珠，她比公西月、程元华的品阶还了两级。

说定了这事，程元华又和姬广会讨论起了其他的兵械。

要说小，对程将军自然也是极好的，比对司公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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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国公夫人是太后的母亲，承国公又是老臣，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