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我忐忑地走到书桌前，主动开：“朱家和阮家的事……”

“夏盛和炎华世纪几十年来一直是竞争对手，”宋柏劳目光并不看向我，“前阵，被我开除的一名开发人员投奔了阮家，在夏盛几年都没有展的项目，在焱华世纪几个星期就有了展。不过这事时有发生，行业内也屡见不鲜，我并不在意。我以为这便是阮家所有的手段，没想到今天我发现了这个……”

他终于将视线落到我脸上，两指夹着那枚金属的“纽扣”，问我：“知这是什么吗？”

我仔细看了看，并不识得：“……不知。”

“这是窃听。”宋柏劳将那东西用力拍在桌上，语气却是截然相反的平静，“在这张桌下找到的。”

我被他大力一拍拍得浑肌一，止不住胆战心惊。再看他神，那似曾相识的怀疑与不信再次浮现，让我浑血都要凝固。

但很快，静止的血直冲大脑，我的脸颊变得一片。

“你觉得是我装的？”我忍不住提了嗓音。

宋柏劳面更冷：“不是吗？”

他这样的说法，本就是对我一丝信任都没有。

我张了张，突然想到一个人：“前两天我在走廊上撞到一个佣人，之后发现书房门开着，我怀疑她想偷东西，就让九嫂把她辞退了。”

原来对方并不是来偷东西，而是来装窃听的。

宋柏劳指着那枚窃听，将它移到我前：“就算这枚窃听不是你装的，你敢说你对朱家的打算全然不知？”

“我……”我咬了咬，“朱璃和阮凌和的事，我真的不知。之前宁诗的确找过我，要我帮她盗取文件，但我没有答应。”

他端详着我，言语轻慢：“哦？你为什么不答应？”

我一窒，突然不知要怎么回答他。

我为什么不答应？

他会问这样的问题，说明他心里对这件事早已有了自己的判断——我本没有理由不答应。

宁诗是我妈，我为什么不答应？我和他关系又不亲密，我为什么不答应？朱家搭上阮家背靠大树好乘凉，我能有机会讨好阮家我为什么不答应？

他有一百个我肯定会答应的猜想，却不肯信那唯一一个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