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也不在。

大宅里安安静静的，灯全暗着，不闻人声。

我一路开了灯，顺着楼梯往上走，叫着九嫂和宋墨的名字，始终无人回应。

“九嫂？”走到卧室门，忽然发现房门半敞着，我握住把手推去。

夏日的六，太还没完全下山，屋里仍有一余光。我见到有个大的背影立在窗前，先是吓了一，但很快反应过来那是宋柏劳。

“你去了哪里？”

我直觉他语气不对，可这些日我们总是吵架，他这样语气也属正常。

“去见一个朋友。其他人呢？怎么就你一个？”我下门边的开关，屋里一下亮起来。

宋柏劳半侧着，靠在窗台上，手指拨着我那盆没打采的羞草。

“别……”我心一，连忙上前两步想要制止他。

他看了我一，直接将盆拿了起来：“怎么，这草很重要吗？或者，是很重要的人送的吗？”

我怕他来，立时刹住脚步，不敢再上前。

“不，不重要。”

“不重要吗？”他眉冷冽，语带嘲讽，“那为什么前几天宋墨打翻这盆不重要的草时，你那么生气呢？”

“因为……”我嗫嚅着，视线盯他手上的盆，一时本不知要如何回他。

因为这是我儿的骨灰？

“宋墨今天下午偷偷跑了去，了林。”他旋转着手里的盆，打量上面的纹路，似乎兴致盎然，说来的话却叫人心惊，“九嫂找到他的时候，他摔到了山坡底下，伤得很重。手里抓着一朵，说是要赔给你的。”

我万万没想到自己去一下午宋墨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原来这些天，宋墨并不是因为怕我才躲着我。他只是觉得歉疚，坏了我的东西，不敢面对我。

他一直在想办法弥补我，我却没有发现他的情绪异常，以为他还在生我的气。

我该早些同他解释的……

“他……墨墨现在怎么样了？”我说话都有些语无次，“严重吗？有没有，有没有生命危险？”

宋柏劳看向我：“在医院，上多骨折，也摔破了。”

我突然觉得前有些模糊，脚步踉跄地靠在后的墙上，缓了会儿，几秒后那眩又不见了。

“为了这盆破草，你差害死了我的儿。”他悠闲地单手捧着盆，朝我走近。大概两米的距离，他停下来，当着我的面将盆举到前，再骤然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