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影响beta社会地位的另一重要因素，我们拥有太大的不确定。无论是生活上还是工作上，都不是最佳选择。

“能……尽可能再拖四个月吗？”错愕过后，我很快接受了这一现实，或者说它来的太突然，我还没有什么实质。

骤然听到自己被死神幸，成了那十里挑一的幸运儿，还有些回不过神。

我虽然是第二次怀，但老实说无论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我都没有好充分的准备，也没过这方面的功课，实在不知自己这状况是不是正常现象。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宋柏劳从一旁柜上拿过自己的止咬，单手到脸上，另一只手探向脑后调整锁扣。

老实说，哪里都不太舒服，更是痛到仿佛有个乐小人无时无刻在敲大鼓。

“要是孩能够活下来，我会拜托梁秋抚养。”我将视线移向雪白的天板，仿佛代遗言一般，“你可以不认他的，我会让梁秋不要告诉他你的份。夏家的骆家的，不谁的财产他都不要。所以，让我把孩生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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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注视着那里，拇指轻柔地挲几下，突然问：“我看了你所有的日记，现在，你的刀疤下雨天还会痛吗？”

他抿着薄，不悦地拧起长眉，表情显得颇为凶狠，仿佛我再说一个字，他就要把我在地上死命搓。

我每次都觉得自己足够了解他，他却总能一次次超我的理解。比如我以为他不会看完所有的日记，但他就是看完了。一周时间，上百万字，叹为观止。

如果要死，还不如死的有价值一些，能活一个是一个，六个月的话，孩存活几率会大一些。

不过对于宋柏劳来说，这微弱的一力量已经足够让他察觉我的状况。他僵一瞬，接着就像是被发现了坏事的小学生，看向我的同时，盖弥彰地极快松了开手。

“很少痛了。”

我试着开，嗓音沙哑至极：“我怎么了？”

我那儿还有两千万，足够设立一支成长基金，让孩将来没有后顾之忧，这样我走的也安详些。

我愣了愣，迷茫地看着他。

我只能乖乖闭嘴。

我等不到他的答复，朝他看过去，只见他冷着脸坐在那里，似乎忍着怒气。而我甚至不知哪一句怒了他。或者，这个孩本就是他的雷区？

掌心落到小腹上的一瞬间，我一颤，张的浑绷。

短短两分钟，我连孩将来每年的生日祝福怎么录都想好了。

“最后，我没有不要这个孩，只是当时骆梦白说你的并不适合再有孩，我才会问你那个问题。看起来就像我不要他了，但其实……”他伸手，犹豫着，最终覆在我的小腹上，“我没有不要他。”

宋柏劳静了半晌，没有回我。

虽说免疫失败率不算低，但我从小到大接的beta中幸运的并没有人爆发c20。它更像是教科书上，媒网络上恐怖却遥远，对我没什么真实的存在，让我不免有些大意。

我们无声对视许久，他里诸多复杂的情绪一一闪过，最终别开，完全揭过自己方才的行为：“你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可是……”

“首先，孩生不生下来都是我的孩，我还没死，你要让他叫别人爸爸，想都别想。”我一看他，他就开了，“其次，你只是‘有可能’染而已，回香潭才能真正确诊，在此之前什么都别打算。”

可接着，我又陷迷思。我死了，孩给谁养呢？如果宋柏劳并不想要这个孩的话，我剩下的选择就只有一个了……

b型血拥有90%免疫率，并非指十个beta里有九个不会染c20，而是指十个里就会有一个爆发c20。事实上现今每个人类生都会自携带c20病毒，alpha与omega终潜伏，与人免疫达成平衡，不会有任何症状；而beta便如我一样，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免疫失败，被病毒彻底击溃健康。它就像一个定时炸弹，炸不炸，什么时候炸，全不由你。

分明隔着被其实也没什么觉，但还是会有奇怪的，仿佛肚里的胎儿与他产生了呼应的错觉。哪怕两个月的胚胎本不可能有什么胎动。

现如今人类仍然对c20病毒无可奈何，也就是说……绝大多数我是要死的。

他语速不不慢，抛下一惊雷：“假话是你什么事都没有，真话是医生说你可能染了c20，不过这里医疗条件有限，他不能确诊，建议我们转院。”

窗外日光明亮，天气晴朗，我应该起码了五六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