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楼不禁问他：“你确定你的那个办法能够奏效？”

“要恐惧能量什么？”

“病”好后，池小池去医院上了班，且果然在堂“巧遇”了着白大褂的甘彧。

奚楼说：“我们手册第一条说得很清楚，如果宿主问起而不告知，是违反基本法的行为。”

奚楼平静：“人死后会转化为相应的能量，形成某些神，也就是人们说的‘鬼’。怨念浅的，能量凝聚一段时间就会自然消散；那些厉鬼死时、情绪波动，散发独特且异常的能量，力量自然更大，它们能够运用自的能量，办到寻常鬼办不到的事情。”

池小池摆手：“我跟我们那位主神不熟，没打过照面。”

池小池不动声地暗暗记下，同时把自己与“关巧巧”协议的内容细想一遍，打算把其中几个可能在下一个世界里加以验证。

捉迷藏的瓶女、图书馆里的怨灵，以及气球女鬼，都是监狱里的成员，而宋纯、袁本善他们，不过是被临时抓来的打工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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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不得而知。

池小池想想，觉得也是。

听到这里，池小池心里已经基本有了数：“那主神收集所谓的恐惧能量，就是为了……”

奚楼张就来：“维护世界和平稳定。”

池小池：“……工人？”

话说开了，池小池却仍有些微词：“这样制结下契约，不算霸王合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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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小池：“……”听起来还真踏科学。

奚楼：“……”这是什么有画面的比喻。

这一运行机制，可以说给了池小池大的启发。

本来他没打算奚楼能说个一二三四，谁想奚楼直接：“主神给我们的任务，就是给宿主相应的指导，方便获取恐惧能量。”

看到着制服的甘彧，池小池才意识到自己先前的想法是多么错误。

在第八个任务世界结束前的几天，他问起过奚楼他们这个系统的运作机制。

池小池：“我知。”

奚楼：“你当维持监狱安全用发电就行吗？”

奚楼又一步解释：“恐惧能量，是维持异度空间与正常世界边界最有效的凝合剂。”

思路。

“主神是需要把这些独特的能量限定在一个异度空间里，免得厉鬼失杀人，造成不可控的损失。”奚楼说，“异度空间，说白了就是厉鬼们的监狱，主神是典狱长，我们是为典狱长打工的，而任务者们，是负责加固监狱围墙的工人。”

池小池：“……你说这话亏不亏心。”

061的主神如此钻营，需要的或许同样也是某能量呢？

但这也算是一个新思路。

思绪从几天前回到现在，池小池用手盖在脸上，喃喃自语：“……能量啊。”

池小池：“你们主神还忧国忧民的，党龄起码十年了吧。”

见池小池一脸的若有所思，奚楼不由好奇：“你们主神和你们签下契约时就没跟你们说明世界运行的机制和基本要求？我们都发了小册，宿主问起，就有告知的义务。”

奚楼面不改：“不只是主神，我们每个职的系统都会接受培训。我们都是定的唯主义者。”

奚楼答：“主神他不是世界法官。谁作过恶、到底算不算恶、是大恶还是小恶，永远不是一个人能裁决得了的。为了公平起见，只能随机，上谁都是命。如果边界的能量不稳定，放了那些恶鬼来，大分恶鬼可不会它杀的人是善还是恶。”

他又问：“那找一些作过恶的人去送死，不是更好？”

怪不得宋纯天生一双，却从生到现在都没在现实世界里见到过一只厉鬼。

……这就难怪了。

“试试看呗。”池小池轻松，“舍炸粪坑的事儿我得多了。一炸不成，再想办法嘛。”

奚楼反问：“不然呢？主神他开个全民投票，问问谁自愿世界、贡献恐惧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