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这可是问错人了，”她冷冷地勾了勾角，中殊无笑意，“恕姜灼莫能助。”

却是撑着对上她的目光，没有丝毫回避。

“不曾。”等了许久，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回答而准备岔开话题时，就听她忽而脆利落地说，简简单单两个字却教我顿时心怒放起来。

“不、不是这样的……”生怕她误会，我连忙摇澄清，“我只是，喜上一个人……想要听听你的意见……”

两情相悦便也罢了，志趣相投可让我怎生是好？

我心中一阵酸涩，就听她又徐徐接，“不过，若是寻一个相携余生的伴侣，定然是要两情相悦，志趣相合的才好。”

没有明确地界定男人或是女人，算是我自己的一小小私心以及，无法明说的卑微企望吧。

照她每日晨起都舞剑锻炼的势，可见是痴迷于武，而我偏偏是不会半拳脚功夫，骨还格外羸弱。

“呃……我……”该怎么回答才好呢？

“东家何此问？”没有给我多的时间兴，回答以后，她又很快提了自己的问题——我却因此卡壳了。

可是她话锋一转，又加上了两要求，却是教人难办。

对上她似笑非笑的波，我脑中一片空白，不由自主地说：“如果你喜上一个人，可是又不知该怎么告诉她……”在她意味长的目光中，我陡然间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连忙又接了一句，“我、我就是有些好奇，所以，想与你参详一下。”

不知怎的，她见我哑无言，竟然少见地咄咄人起来：“不知东家有此一问，又是为何？莫不是有意戏耍姜灼么？”

这样看来，除了别以外，我还是很符合她的择偶标准的嘛。

听她这样说，我心里不是滋味，却也无从反驳——那个万丛中过的人，的确是邝希晗没错，可是了她份的简心，却是片叶不沾啊！

姜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教我心里也跟着突突直。

我知自己实在问得唐突，却只是作镇定地看着她，竭力表现坦然而随意的样来；好在她并没有反问我原因，而是颇为认真地沉了片刻，在我觉得心脏就快以前，她才不不慢地回：“若是为了人传承娶个夫郎，自然是要挑个家世清白，品貌端正的，最主要的，还是听话。”

她挑了挑眉，却是避而不答，有意将话题抛了回来：“东家何苦为难姜灼？这些风雪月的事儿，不妨去请教后院里的侍君人们，岂不是更好？想来东家该是于此。”

——哪怕这看似澄清的话反倒显得盖弥彰了。

想到这儿，我不由着试探：“倘若生得柔弱些，武功不济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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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既然谈话行到了这个地步，索就问个清楚，我也是破罐破摔地豁去了，拼着不要脸面甚至被她怀疑，也想知，“我的意思是，姜事你喜什么样的……伴侣？”

她每说一个字，我便要在心里细细比对一番——论家世，怕是没有比皇家更显赫的了；论品貌，邝希晗这绝对是难得一遇的人；论听话，我又何曾拂过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