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用指了桌面：“我很贵的。”

迹笑，连角下的泪痣都在笑容里显得如此洋洋得意。

“条件是忍足侑士回东京当我的对接责编。”

“其后4年，他征战各大赛事，终于在24岁时达成了四大全满贯的无上荣耀。”

迹胜利般地昂着。

“你会接受的。”迹如此说。

不二温柔而冷酷地将那策划推得更远了些：“我拒接接受如此草率的策划。”

“好。”不二站起，整了整衣服：“我不会输的。”

不二：“哪里就能赚钱了？”

迹表同意：“是可以。”

不二咬了咬牙，实在是气得不行，这局面，要是不扳回一城，他就去不二裕太叫哥哥。

迹再摇：“没听说。”

不二只能咬着牙问：“那为什么要给一个正当壮年的网球选手传记？”

“26岁，手塚国光冲击连续全满贯失败，左手手臂受伤严重，后休息一整年，今年年初再战澳网，又获得了澳网冠军。两个月后，就在所有人都认为他要再次向连续全满贯发起冲击时，手塚毅然决然回到日本，选择为国家参战奥运会，并提前五月回到东京，开始了他的……”

不二又问：“那他是要退役了吗？”

“据悉，手塚对本次奥运会极为重视，并因此推掉了大分国际赛事，提前五个月回到日本训练备战，但外媒猜测，由于提前五个月不再参加任何国际尖赛事对职业选手保持竞技状态有很大影响，不排除手塚手肘旧伤复发不得不停赛休养的可能……”

“手塚国光，28岁……”

“因为能赚钱。”

“…………”

不二怔怔地看着那led屏上，开始播放的一段新闻影片。

不二败了：“传记写到今年，回他再打几个大满贯回来，你是不是想再一本下册？”

“他是快死了吗？”

迹哈哈大笑，忽然手里不知了一个什么扭，房间里暗了下来。一面大到离奇的led屏幕亮起来，映了一张二十八岁的手塚国光，风尘仆仆的侧脸。

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ne，tezuka。你既然已经开球了，那我可就要开始回击了。”

迹倏然站起来，脸难看，冷得比他那杯凉掉的红茶还要冷酷。

迹无所畏惧：“能赚钱的，都是帅的。”

迹：“他，他红，他帅，就能赚钱。”

不二冷笑：“这么多年，你可从没夸过他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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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塚国光，日本历史上第一位职业全满贯网球选手，今日早晨回到了东京，于十三十现在成田机场。大量球迷自行前往接机，迎接手塚回国，并在现场拉起横幅预祝他在即将到来的东京奥运会上取得好成绩，以完成他网球职业生涯的金满贯梦想。”

“18岁正式职业网球选手，日本历史上最年轻的大满贯获得者，20岁便获得澳网冠军。”

迹笑得气定神闲。

襟危坐，问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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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新闻一直絮絮叨叨地往下说下去，然而不二已经听不下去了。

然后喃喃自语。

重新挂回笑容，不二欣赏了一会迹的表情，满意地走了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他将手机新闻app上的推送又调阅了来。

屏幕上不断播放着手塚过去比赛的片段，还有不久前他在成田机场面对镜略带蹙眉的表情。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半个多小时前错过的推送究竟讲的是什么。

细细看了一会，他未抬，问迹：“你要我采访，摄影，执笔？”

他低下，将手中捧着的图书策划哗哗地翻动声响。

光影闪过，在不二脸上斑驳，与他致的笑容一起莫测。

迹摇：“活得好。”

过了很久，不二终于，不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