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猥亵也太……他别是想不开，报复社会。”

“她又警了，所以同志，真的，你谅谅我们这些基层民警，你也看到了，我们人手真的不够，有更多更急的案需要理……”

“怎么了？还要我们派警车送你？那你得等等啊，你也看到我们还有很多案要理，基层派所人手车辆都张，你谅谅，最好能自己回去。”

“行啊，但他才死了老婆，怎么今天整了这么一？”

alpha扶额。

“我要立案。”简成蹊终于开了，声音的。

“哟，就他不行，就是因为他那房拆迁问题，那十来个钉才有底气继续死磕。上个月拆迁队太激，直接派推土机把那间房给推了，墙都倒了大半才知他老婆在里面……县政府后来又给钱又给房的，好不容易说服他别去上访，咱们能这时候把他又去？明天人醒了就让他回去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说话的是那个alpha警官。

“怎么，在拘留室里睡着的那个也钉？”

“你们就关他十天半个月？”

他是半个小时后才被一个alpha叫去办公区域笔录的，那人看上去有四十岁，但警衔并不，简成蹊也还没从神魂未定的状态里来，回答得很慢，那警官皱眉，直接问简成蹊要份证明，在旁边的终端机上输他的id。

简成蹊没有起，依旧是坐在那个警官面前，睛都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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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未遂。”简成蹊重复。

“同志你这个情况吧，取证太难了，你也没伤哪儿，他倒是又破脑袋又被电的，脖上还…那条路上又没摄像，到时候反咬你一，这个事情就说不清了，我们也是为你着想，也是于现实考虑。”

简成蹊再也无法忍受，站起离开这个房间。

“…嗯？”

镇定得灵魂从游离，毫无情地后悔，想自己这条命也不值钱，就该把欺辱过他的人掐死。

“……可不可以换个人给我笔录，”简成蹊咽了唾沫，把恶心压下去，“那个来接我的beta女警——”

和手臂上的红印看起来很吓人，但没破更没血。

“警官，你的公民差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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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过要钱…”

“都有钱有房了，老婆还怕娶不到？报复个鸟社会，”依旧是那个alpha的声音，“倒是那个来报案的…”

“同志，现在这个情况是这样哈，”警官调整坐姿，没有像之前那么随意，“他这个质多算猥亵未遂，就选立案，官司打个三五个月，他赔的钱连律师费都不够，不划算的。”

“也不立案？”

“伤哪儿了？”他问，抬看到简成蹊脖上的红痕，什么也没说，就往电脑里打了两行字。之后他又问了几个无关痛的几个问题，然后手一挥，示意简成蹊可以离开了。

“刚那十几个里没他，我还松气，没想到还是没躲过，”

“你不是本地人啊，”那警官看着他档案，往下拉，也不知看见了什么，再次打量他，神都是怪怪的。

但里面讨论的声音让他停下了脚步，里面的那个人惊慌失措，声音浑浊：“警官，你的公民差被啦。”

“同志，你的心情我们能理解，但是…”他苦婆心地，“真的没必要，你也没受伤，真的…看开同志，这个到晚上了啊，就别一个人在外面逛，你看你一个omega，弱弱的，还是早回家比较好。”

简成蹊还是没有动。

他原本想直接警局的门，但他实在是恶心，胃里也翻得厉害。他去一楼的洗手间里吐了个净，扶着墙缓了足足一分钟才去。路过那个办公区门时他呼都屏着，是想快逃离这个没有任何指望的地方。

“那…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至于那个alpha，我们肯定会教育的，十天半个月肯定会拘留的。”

简成蹊听着那刚给自己过笔录的人的浮夸腔调，突然很镇定。

“可不是嘛。”

“同志你听我分析哈，你这个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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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了呗，你没喝醉过？哈，alpha嘛，总要放松放松的。”

alpha警官开，想继续思想工作，简成蹊就又问：

她还给了简成蹊一份盒饭，虽然凉透了，但简成蹊还是扒了两，他吃的时候女警安抚地摸他的肩，说他在警局里，他已经安全了。

“他是未遂，”简成蹊放在桌下面的手攥着，“十天半个月？”

“这位同志……”alpha沉住气，“您可以回去了。”

“那情好啊，钉关一个是一个啊。”

简成蹊放在桌下面的手无法克制地轻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