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钱吧……”老所长推上一个薄薄的信封，里面放的是安德烈那天放桌上的钱，“还好你来了，不然我们肯定亲自送回去。”

“同志啊，你这个事情，我都已经听说了。我们公职人员队伍壮大了，这有些人的思想啊，他确实有问题，说话不过脑，一为人民服务的自觉都没有。”老所长痛心疾首，“上次给你笔录的民警我们已经停职理了，我们昨天还开了个全会议引以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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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新野也不舍得，但再不走真的要来不及了。把窗往上摇的同时他很迅速地探，在简成蹊脸上亲了一下，然后他们隔着玻璃笑，简成蹊看着他的嘴型，是“等我回来”。他还是很内敛和自持，知新野能从后视镜看见自己，都不好意思挥手告别。

而那次攻小队的狙击手，就是新野。

那封信他写了整整三页，把三天前那个晚上发生的一切都详实地记录下来。他原本还怕越写情绪会很激动，但他只是笔速越来越快，写到那个alpha警官的时候他反而最冷静，这让他改变了把信投到市局的局长邮箱的初衷，而是坐车去了那个派所。

“我没想过要钱。”简成蹊打断，低想了想，问，“我现在能见他吗？”

“所以我亲见过那幅画，就站在离它咫尺的地方，”新野说，“那一刻我想到的，全都是你。”

“……”简成蹊没想到会这样，也不知该说什么。

“那我肯定会想你的。”祝之华说的是小羊，弯下腰，把活宝抱到了桌上。活宝就来劲了，轻而易举地蹦哒回地上，祝之华也乐，逗猫一样地在它前晃手，引得它在柜台内的小空间里不住地蹦哒。简成蹊见他们玩得好，也笑，和祝之华说自己过几个小时就回来。

他坐公车去了市区的一个书店，买了新的纸笔，坐在书店的咖啡厅里写了封信。简成蹊手写的速度也很快，他十来岁的时候就喜写，那时候没电脑，村文店里三块钱一本的记事薄他一个寒暑假能写五六本，手速也就这么练来了，字迹也清晰。

“对啊，他还说你要是想告他都行，反正就是认错态度非常好。”所长人很活络，说来的话也很绘声绘，“我们也了解了一下，街坊邻里都说他这人老实，那天晚上是真的喝断片了，所以才……他真的很后悔，如果你愿意和解的话，他的拆迁款——”

“至于你那个案吧，”老所长皱着眉，浮夸地“啧”了一声，继续，“那个alpha酒醒后，知自己都了什么荒唐事，也很后悔，非常后悔，认错态度非常诚恳。他人现在还在派所的拘留室里关着呢，刚今天早上还问我们能不能见你一面，想和你当面歉。”

记得。willia-adolphebouguereau的《无辜》就是他非常喜的一幅，画中的圣洁少女批着白纱，微侧着，一手抱着婴孩，另一只手搂着一只绵羊，赤脚站在山野里。但战争也是文的二次分割，这幅画也游离失所，直到四年前亚合众国的队攻窜国的一个私宅府邸，这幅画的真迹和其他更知名的雕塑绘画才时隔百年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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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好房了吗？？”祝之华指了指外面的公示栏，“我看居委会的意思是不让租廉价地下室了，说影响城市神面貌，期限就这两天，然后他们来检查要是发现地下室住人，就直接……”

“当然可以啊，”所长站起来，走在简成蹊前面，领他往外走。他们很快就来到派所的临时

“……他想跟我歉？”简成蹊都要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祝之华夸手在脖上一横，也夸张地伸来，简成蹊谢谢他的提醒，说自己过几天就搬，也没多提自己是离开这个城市。

他那天晚上的动静闹得真的大，所以坐在咨询台的beta男警见他来了，连忙站起来，问他有什么需要帮忙。也不知谁去通知了，派所的老所长很快也来，请简成蹊到办公室坐。简成蹊整个人都蒙了，还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等到所长给他泡了杯茶放到他面前，他那封信都没好意思拿来。

但那辆车离开视线后他还是站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没回居民楼，而是去了小卖，把小羊寄放在那儿。今天看店的还是祝之华，他很想问那天发生了什么，但见简成蹊神情轻松的，他再好奇，也没旧事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