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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1(3/4)

顿,继续,“你已经关心则了。”

“你比你想象的更在乎他,而他,或许也比你预想的更需要你。”安德烈拍了拍新野的肩,“走吧,我们去吃东西,你不能在他醒过来之前倒下。”

疗养院里目前只住了简成蹊,但该备的医疗仪和后勤人员还是一个都不少,厨房里的材也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不少酒,但这三天新野没正经吃过一顿饭,他一想到简成蹊还于昏迷,只能靠注糖来获取营养,他自己就什么都吃不下。安德烈知同样也是放疗后的应激反应,所以新野至少把一餐的分量吃完。新野吃得很辛苦,等他们再回病房所在的楼层,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远远地两人就听到病房里动静,新野立即冲过去,同时也听到一声尖锐的惨叫。

“小筝!”听到那声音,安德烈也慌了。屋后他们同坐在病床上的简成蹊一样错愕,但简成蹊丝毫意识不到有人来了,他双目无神地看着江小筝被输针扎到的手掌,然后抬起自己血滴止不住往外冒的手背,像完全觉不到疼一样咬了上去。

“摇铃!叫医生!”新野迅速走到病床旁边,控住简成蹊的手,希望停止他自残般地啃咬。但简成蹊很抗拒,死死咬住右手手腕动脉的地方不松新野怕自己用外力拉扯会巧成拙,就扣住简成蹊的下,把自己的指送去。饶是新野对疼痛的忍耐度很,十指连心的痛还是让他沉闷地哼了一声,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简成蹊咬得没那么不要命了,医生这时候也赶了过来给简成蹊注了镇定药剂,简成蹊这才慢慢松,再次昏倒在新野怀里,睫上全是泪。

“我没想到会这样……我……”江小筝语无次地,也差就要哭了,“我看文章里说,可以给他听听快的音乐,我就放这类音乐的歌单给他听。后来、后来放到《波西米亚狂想曲》,他、他真的慢慢睁开了,但我怎么叫他他都不理,拿起桌上的笔就在化验报告单背后一直写,我看他怔的样,真的动都不敢动,也怕摇铃吓到他,我……然后他写着写着,什么征兆都没有,突然就把留置针来,我吓坏了,就去抢……对不起,我应该早叫医生,对不起……”

“这不是你的错,你得已经很好了,”安德烈摁住江小筝正在血的地方,冲新野使了个,把人带病房包扎伤,他一个人回来后新野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地抱着简成蹊,好像他一松手,怀里的人就没了,医生也已经包扎好简成蹊手上的伤,并置了新的留置针,确定输正常后便离开了。安德烈没有打扰,默默地站在病床另一侧,拿起那张化验单,想看看简成蹊到底写了什么。和他失控的状态截然相反,他的笔迹清晰,笔画工整,如果不知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的人乍一看到那几行字,说不定就信以为真,以为那确实是一个叫陈云的女人写的。

【我叫林云,今年62岁。

我中年离异,但我有八栋房。

八栋,不是八。房虽不在北上广,但租金足够我晚年衣无忧。我在老年大学的同窗知我有这么多房,送了我个外号叫“房多”,他们啊,一个个的除了想跟我对象,还有一个老开玩笑地问我还缺不缺儿。】

中文毕竟不是安德烈的母语,所以他的阅读速度并不快,当看到关于房和的调侃,他多少也能会到上了年纪的老妇人的那碎碎念和沾沾自喜。但一切轻松愉悦都在下一句消失殆尽,简成蹊写陈云再也没理过那个风趣幽默的老,因为她不缺儿,她儿也只有一个。

【我儿四年前死了,死得时候二十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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