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自由了？”简成蹊还是问得很小声，像是怕被别人听见，新野只是一笑，并没有。

“去术馆？”新野也不确定，“或者如果你觉得累，我们可以直接回——”

“那我们也要开开心心的。”他的双亮晶晶的，“我们都要好好的。”

新野没说完，是这时候才想到，他们还没订住的地方。因为行决定来的突然，别说旅游攻略了，他们连之前托运的行李箱都没装满，这让他们不像是去旅游，倒更像是匆匆忙忙跑路，什么都顾不上。简成蹊也不是没想到活宝，但他现在的情绪还是不太稳定，除了新野，他对见活宝都表现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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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那么不定，好像新野个，他就会义无反顾让宋渠活过来，但新野思忖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选择去左右剧情，只是说：“笔在你手里。”

“对哦，”简成蹊了鼻，一个笑：“我现在是林源。”

“不会。”新野他的发，都数不清自己是第几遍解释了，“从现在起你只是护照上这个份，到了国外，更没有人知你是简成蹊。”

“我们……”他还是张，小声地问新野，“上飞机前还要刷一次机票，我们那个时候会不会被拦下来？”

茕独立没有栖之地。

于是简成蹊就枕着新野的肩膀，镜直勾勾地看着前方的显示屏，关注即将于一个小时后直达德里的航班的信息。这是他们能买到的最近一班去欧联盟国家的机票，再经过十一个小时的飞行，他们会于正午抵达亚欧大陆的另一端。

于是他们的十指悄然相扣，这是他们可以抓住的一切，这也是他们想要拥有的全。

“那我们明天下飞机后，先去哪儿啊？”简成蹊问。

“那我是不是应该，别把他写死？”简成蹊的眸里还是有雾，显得他神着实有些恍惚，“他们要是三个人一起去，那他们就是一个……完整的家。我不应该写宋渠自杀成功了，对吗？他真的死了，那些他的人会难过一辈。”

等待的过程里简成蹊都没怎么说话，这安静持续到他登机，新野以为能顺利上飞机后他至少会表现开心，但等飞机都冲破云层了，简成蹊拉下了遮光板，把缩毯，呆呆地不知该什么，直到新野有些担心地问他在想什么。

“你说宋渠母亲在飞机上会是什么觉？她肯定也和我一样，是第一次国。她从老年大学里学到的英语够用吗，能帮她找到去酒店的路和日常吗？她都六十多岁了，她上要去异国他乡，肯定又开心又有害怕吧。”

“你不是宋渠，”他说着，把简成蹊的护照打开，指着那个名字，“而且宋渠母亲，是和林源一起去旅游的，她可以安心地，林源的跟虫。

“如果他真的是没有遗憾的解脱了，那他的人会为他兴。”他看着简成蹊，“你创造了他的一切，你也应该为他兴。”

简成蹊了，脸往柔地座椅靠背里用力地蹭了蹭，新野就抚他的侧脸，轻声说：“别太陷去，那只是故事。”

简成蹊没看新野，就只是自顾自地说，“我妈妈也想念个老年大学的，她之前和我说，等她和我爸爸把给我留学读研究生的钱攒够，她也要去读书。她、她也很想去欧联盟的，还说以后就当我的跟虫，我去哪里她就跟着去哪里，她就在后面买单。”

简成蹊不再说话，只是很浅地一笑，嘴角有些抖动，然后他把毯的另一边盖到新野上，在毯遮住的地方，他们的手又碰到了一起。

第32章我喜你的味

直到过了海关，简成蹊都不太敢相信，他真的要国了。坐在等候区后他还一直在看戳着境章的那一页，那上面的日期是2278年4月10日，侧页签证上的一寸照也真真切切是自己的。

也没人知他是新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