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心。

展笑天的小动作无可指摘，余笙的动作也很快，然而还有比他们更快的。香蕉刚放回袋里，展笑天神一斜，还什么都没看清呢，便被一团白绒绒的东西挡住了想看的一切。

是白团，在香蕉去时跟其后，动作灵巧地顺势钻了余笙的衣襟袋，茸茸绵绵地贴着余笙的，鼓鼓地窝在怀里，一双无辜又无害的豆豆，与偷看被发现的展笑天四目相对。

只是这样的神、动作，落在展笑天的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丝毫不无辜单纯，只剩下赤锅锅的挑衅，仿佛在说：看什么看，看我吧，蠢货。

一时间，杀气如烟般炸开，又在余笙抬时转瞬即逝。

展笑天默默收回手，发细微的磨牙声，一气，，“前辈竟然就这么惯着它！还让它钻衣服里去！？”

余笙正被兔萌得不能自已，睛亮晶晶地，对展笑天的怒气威压完全免疫，笑着说，“哎呀，它只是个兔而已，不要和它计较嘛。”

“兔？！”

“额，灵。”余笙看了看怀里这个没有耳朵的白生，纠正，而后想起展笑天是被它咬了一的，还被它挖的坑摔过……顿时有不好意思，“别生气……”

展笑天已经要气死了，“您还真当它只是个普通灵？？它分明就是温久他——”

“展师兄！”温久在墓碑前站得笔直，突然厉声打断他，严肃，“你怎么可以这么和前辈说话，玉央前辈好歹是师尊的知故人，也是我们的长辈，怎么可以这么没大没小的。”

而后又褪去肃容，朝着余笙温和地笑了笑，“前辈，展师兄他心耿直，脾气急了些，您不要和他计较，温某在这里替他赔个不是。”

余笙此时倒完全没觉得被冒犯，只无奈地摆摆手，觉得这俩徒儿也太把这些规矩当回事了，“没事的没事的。”

甚至还有好奇展笑天的后半句是什么，可惜这么一打断，再去追问的话，会让维护自己的温久面过不去的。哎，大概是什么余笙觉得自己也能猜到，约莫就是说这个团不是寻常灵，训练有素，之前咬人就是温久指使之类的。

接连的打击让展笑天越来越不，刚没用，脆就来的，下一刻就小脸一白，形虚晃了一下，“前辈，对不起，是我语气不好，不该因为上难受就发脾气，算了，我还是明日再来祭奠吧……”

看着要摔，余笙连忙过去，“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多谢前……”

“不必劳烦前辈，”温久横过来挡在中间，不计前嫌地朝展笑天伸手，“这等小事，由我扶展师兄回去便是。展师兄，请吧。”

展笑天稳稳站直，面冷如霜，咬牙，“没事，我忽然觉得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