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说完就掉小跑过去看展笑天，留下笑容凝固的鬼王。

“被你救了命，总好过背负着血海仇成为厉鬼，你再不好，也是他们的恩人。从此之后，他们便不必再提心吊胆地活，可以过上平淡却安稳的日。”

然后成为新一代主角，为我带来一百万积分……

不但没退，还往一侧挪了一步，挡在殷妄之面前，气冰寒，让他的衣衫边角起了白霜。

而后灵光一闪，恍然大悟的神情，“哦！你是不是……”

“没有的事。”余笙努力放空大脑，让自己忘记张，“只是忙着照顾伤患。”

跑过去扶起掉落的东西，让展笑天重新躺下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路跑回门，一脸抱歉地看了鬼王。

余笙‘啊？’了一声，心想虽然我也有怕被你看份，但在此之前鬼王和‘玉央’的确是没碰过面的啊，咱俩都不是一个时代的人……

‘哐当’一声，床的东西被碰掉地上，余笙被声音一惊，转就要赶过去看，被殷妄之一把拽住了小臂阻拦。

殷妄之脸稍缓，底恢复了三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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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妄之气都不打一来，“你当我是冲他来的？还防着我？”

凑那么近！是想鼻贴鼻吗！

余笙木着脸，客打招呼，“殷鬼王，久仰。”

“是吗？”殷妄之笑了笑，又靠近了一步，几乎贴在一，还将手撑在了门框边沿，压迫十足。

然后拿拂尘轻甩，在门留下一不可见的简单屏障，隔绝了对伤患不利的冷风和气，这才又回去继续照顾人。

央前辈。”

哎，反正已经这样了。余笙觉得自己已经看开了，损失了主角是没错，七百万积分也很可惜，但总不能盼着别人坠崖重伤，或是为了这个就认为主角的人生，一定比路人甲幸福。

殷妄之往前一步，站在了余笙面前，光线从后照来，将影投在余笙全，整个笼罩，“您不想见我？”

可很多事，不是光看谁摆着笑脸、谁摆着哭脸、谁凶煞气更多就能简单判断。

“当然不是。”余笙没急着离开，下意识地觉得这个问题的回答很重要，便斟酌起了字句，“我……知很多人怕你，知你脾气不好，下手比较狠，但温久已经告诉我了，那些遇害的可怜人，是你救的，他们的仇敌，陷害他人的败类，是你除去的，没有你，那些人说不定已经粉碎骨、变成新的厉鬼冤魂了。”

余笙听得一愣，人界总将厉鬼游魂视为邪恶，鬼王之名更是令人闻风丧胆……但这样的话从殷妄之中说来，却不太一样了。

殷妄之：“……”

两人的距离顿时拉近了，鬼王低望着他一眨不眨，视线中有些余笙看不懂的东西。

余笙很想躲，想后退，想起屋内的展笑天，却还是持住了没有后退。

行善？余笙回想了一下某些画面，有想笑，乍一看，的确不像是行善，倒像是上刑折磨人。

展笑天在屋内玉床上躺着，撑起上刚坐好，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玉央被鬼王门咚了，而玉央非但不躲不闪，还往鬼王怀里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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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也认为我是无恶不作、狠毒辣的大恶人？若是我与那人人尊敬、奉为盟主的人起了冲突，就定然是我的错？”

余笙一脸认真严肃：“他已经伤得很重了，今天就先休战吧。”

“……也受伤了，需要医治？”余笙自以为猜中了答案，大大方方，“去西边那个房间吧，你来自鬼界，医治过程也最好在那边行，我稍后就过去！”

余笙带着笃定的语气说，“虽然我不清楚你为何会和展笑天打起来，这么多年都不能停手，但我相信这其中一定另有原因，没有严格的谁对谁错。”

殷妄之听得一言不发，等到余笙忙活完了，收拾东西要走的时候，才突然开，

余笙照顾完了这个看那个，发现殷妄之虽然脸不好，却依然乖乖等在屋里的时候，已然松了气，一边为其医治，如当年那样布下些阵法，理鬼损伤，一边试探着劝说，在殷妄之面前为展笑天说话，试图让二人少起些冲突。

殷妄之看着他，“你觉得我在行善？”

冷哼一声，一甩袖，脸黑的能滴下墨，气呼呼地掉离开，本是冲着林去的，走到一半，又着更加糟糕的脸掉回来，走向了西侧的那间房。

“哼！”

他又被嫌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