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省人事。

殷妄之挥手，气凝聚成形，将一切下坠的‘雨滴’接住，让它们密密麻麻地悬停在半空，那颤动的树也听话地安静下来。

杯再次相碰，碰过之后，杯沿却贴着杯沿，久久没有分离，他望着余笙，瞳之中像是有墨化开，

“师尊，这才是徒儿真正打算献给您的礼。”

余笙着杯，没有说话。

不是吓傻了，也不是愣住了，而是在识海中拼命翻书。

他记得这个剧情！他有印象！他要在最短时间内找到‘正确答案’！

是了是了，就是这里，在那个小话本里，也有类似前这样的剧情！师徒两人正有说有笑着，然后徒弟一言不合就要黑化，展超吓人超级极端的一面还等待师尊的反应！

如果反应不对的话，很可能会加重徒弟的‘病情’，所以一定要谨言慎行，这个时候的徒弟最脆弱最了简直就是一朵受不住丁打击的！

余笙一气，连神都没从殷妄之脸上挪开，或是丝毫的警惕、不认同，反而慈地笑了。

应该是这笑吧？！小话本里那个描述真的好难懂啊，什么是笑得‘温柔情好似艳初升柳暗明把禁闭的心门都照亮’？！这些人……咬文嚼字要人命！

下一步，下一步是什么来着？

余笙好准备，照小话本里的‘标准答案’那样，再次抬起酒杯，一饮而尽。

第一，不能防备嫌弃徒儿。

然后呼一气，若无其事地笑，“这个礼我很喜。”

第二，要对徒儿的一切由好心发的言行表达肯定、理解与全盘接受。

殷妄之显然有些意外，端着自己的酒杯都忘了喝，他不确定地微微凝眉，“师尊……您不生气？”

“为何要气？”余笙坦然地反问，心，自己都诈死了，徒儿想恶作剧一下，筹谋百年了只为醉自己一次，这又不严重？再狠，也只是趁自己酒醉，让自己脱宅。

“说到底，还是为师不对。”

是我不该诈死，不该骗你，让你心有怨怼。

第三，减轻徒儿的压力和负罪。

殷妄之摇，“不是的……师尊没有错。您不知……您不知我都了什么，又打算如何对您。”

余笙伸手抬起他的，微凉的指腹落在脸颊，“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