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提把三界都转一遍、再决定在哪里养老，也只是个拖延时间不想决定的说辞而已，原本余笙的打算，就是尽快地帮助三人走回剧情主线，挽回世界。现在这个说法，也只是把他暗地里的打算，摆到了明面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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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久没再说话，他的看起来跟供电不良似的，一明一暗地，仔细看是透明度在不断变化着。

余笙望着他，底逐渐恢复了几分清明，神态微妙地转变，只一，就叫殷妄之猛地直起，拉开了距离。

一瞬间，他以为师尊要动怒了，或是终于打算与他算清总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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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醉了。”

“告诉鬼界众魂吧，三界有救了，让他们别再惹是生非，也别再消极应对。”

原来师尊要说的……是这件事吗。

啊，我的老四老五老六老七老八老九小十……你们的牺牲也是有意义有价值的了，换来了我徒儿们的一步相，呢。

殷妄之呼一滞，险些要冲动了，捉住师尊动的手，放回去，“师尊再如此下去，徒儿又要分不清您是装傻，还是真的不懂了。”

因为位的区别，他不大好摸到，于是凑合了一下，就只摸在了侧的发丝上，看着就像在摸脸颊，动作亲昵。

殷妄之肩膀微沉，不知是该松气，还是失望更多些。

“师尊，可是觉得醉了？”殷妄之一手撑在余笙的椅扶手边，低声询问。

“怎么了，温久？”余生抬手，碰了碰他的肩膀，结果下一刻，温久变成了个白团，蹦跶了两下，就呆在余生没反应了。

“师尊。”过了会儿，他见吃得东西也没让余笙回神，终于忍不住又唤了一声。

见余笙突然沉默下来，殷妄之一边领他走主殿，找了一地方坐下，一边在桌上摆上了各冷心，糕为主，主要是在鬼界不好保存。

对，就是这样，逻辑满分，没病。

说……应该没问题吧。

“……？”殷妄之差没被自己的呛到，好在鬼是没有的，微微皱眉，“不了解，只是每年一两次会在三界崖边遇到，偶尔合作罢了。”

“嗯？”

余生一抬，一个一团四只睛齐刷刷看过去，神采竟然是差不多的茫然发呆，一个是因为能量不足心智无法同步，一个是……真的醉了吧。

“估计是那边又有别的状况，需要他集中力量，所以把分神这边的收回去了。”殷妄之见怪不怪地帮忙解释，一撇嘴，轻笑，“这时候还非要留下一双睛看着，看来是问题不够严重，尚且游刃有余。”

然后就见到余笙一摆手，“醉得人都说自己没醉。”

殷妄之忍住发笑，“所以呢？”

余笙：……

余笙自认回答完，嘿嘿一笑，还抬起手来，摸了摸殷妄之的发，“好徒儿给为师准备这么多酒，不就是想让为师醉一次么，乖，为师顺着你便是。”

余笙摸了摸的绵绵，小小声地‘哇’了一下，“你好了解他啊，看到你们关系这么好，为师真的好兴。”

“殷妄之，我不知你，还有温久，为什么不希望我去这次三界的事，但让为师离开悬崖的，正是你们三个。”余笙突然语调一变，一本正经地说了起来，那调、那语气，就像是约莫百年前，装作白发老者时指他修炼、法的时候，

温久和展笑天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