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失策啊。的确不能先定胜负，再考虑要不要答应那些‘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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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样境界的师尊来说，一边切磋打架，一边想问题，很难么？在双方正式用全力之前，好用胜负决定的约定……很困难？

“我在……很认真地思考你说得话。”

殷妄之愈发疼，“师尊……”

殷妄之不知这是他今天第几次想叹气，第几次觉得门疼了，倒是直觉地认为，应该不会是最后一次。

他被这个过于近的距离得浑不自在，想躲，又躲不掉，再躲就要真的动手了，只好先不了。也许是殷妄之怕他逃避、逃避切磋，才本能地想捉住他，不让他动吧？

“哦？”殷妄之的梢微微上挑，看起来就像是没有相信这句话，纵是在说实话的，都要被他这一盯得没了三分底气，“那师尊，考虑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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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气，“我没醉。”

余笙努力回想，隐约记得那些攻略里面倒是有写到，当语言解决不了问题的时候，就用行动解决，这招对直来直去的人特别用。

他试探着摸了拂尘，无辜地解释，“妄之，你一下说了这么多，又要切磋、又要为师回答这么多问题，再着急也得一件件来啊，要不，我们先切磋，然后再说那些赌约、约定之类的事？”

于是他突然一摸兜，摸了一颗丹药，抬手就往殷妄之嘴里送去，“你先把这个吃了。”

成更严重的后果。

比如，用行动示好，用行动博取信任，用行动换来更多时间。

话语的最后，顾及余笙颜面地留白了，然而余笙还是听懂了这填空题。

然而余笙的表情，貌似是认真的，丝毫不作伪。

殷妄之沉沉望着他，似乎想从师尊的里判断，刚才的解释究竟是玩笑还是认真的。

是了，一定是因为要同时想太多事，才会大脑死机。

想抱师尊却被醒酒药的殷妄之：“……”

二徒弟想说的应该是，‘你这样是不是有耍赖/欺负人/不讲理了’？

酒气在两人之间一来一回，得让人目眩，余笙抬手，不轻不重拍拍他的肩膀，脑一慢，语速都快不起来了，“这个……”

余笙慢了半拍回神，“那个，你也不问我是什么药……”

“师尊，约定是以切磋的胜负作参照的，您提先切磋，再约定……咳，是不是有……？”

手指碰到嘴，一如鬼王的质，有些冷，余笙被冰得一缩手，丹药险些掉了，被殷妄之张嘴一允吃了去，一瞬间指腹都被齿碰到。

那到底要到什么地步……师尊你，才会认认真真地将这些都当回事，正地、毫不回避、不退缩地面对？

“……”殷妄之盯着他，“师尊给徒儿的，是什么？”

就只是这样吗？

“醒酒药。”余笙安抚地拍拍他手臂，“你先冷静一下，等会儿如果觉酒醒了，再切磋也不迟。”

余笙连忙摆手，“不是，当然不是。”

明明是恰到好的气氛，明明是再近一步，就差一便能到渠成说真心话，愣是让一粒醒酒的丹药给打断了，殷妄之几乎要失去理智地盯着师尊，“我说了这么多，在您看来只是撒酒疯？”

“嗯没事，醉的是我，你替我吃。”余笙哄着他一般顺着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