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僵地转回，越飞越快，“没什么，赶路吧。”

温久：……

生气了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温久默默低，抬手捂住半边脸，被自己的遐想冲击得险些飞不稳当。

余笙一声不吭，在温久赶上来和自己并排前行后，又默默加快了些速度，主动把温久落在后了。

唔……脸颊也是，微微发的。

刚才的那一瞥，微的角，半带羞赧和责怪的细微神，却挡在脑海中怎么都挥之不去了。

“咳咳……”温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您是不是……把它，当成徒儿的分神了？”

“师尊……？”

一定是当成别的什么了吧，比如我？

温久僵了片刻，盯着手里忽然变乖巧的灵，脸一阵白一阵绿，又一阵红。

然后就瞧见那只灵在半空挣了挣，伸着脖朝余笙的方向凑，鼻像个兔似的嗅了嗅，而后伸小小的漉漉的，讨好地了下余笙的鼻尖。

“你刚说它是什么？”

“师尊？”温久无辜又茫然，看了看被抓回来的灵，又看了看师尊的脸，“什么事了？为何……”

余笙嘴抿成一条薄薄的线，胳膊动了动，不知了什么动作，然后在前方闷闷声，“你……幻术什么的……对你是不是相当于无效？”

“可以这么说。”他在后面开，语气恭敬了许多，想了想又补充，“师尊的幻术主要作用于视、听、，对徒儿来说，没有肢接的话，的确变化不明显……不过徒儿辨人，主要靠声音和形，所以如果没有留下分神的话，的确没法一下就认师尊。”

余笙又沉默了，兀自思索了一会儿什么，情绪似乎仍然没有平复，又过了会儿，突然双手住了那只灵，举到与视线平行，大瞪小地对视。

“认？”余笙心底一阵爆炸，心说这些都长得一模一样能认个啥？！

灵柔若无骨，换句话说就是比猫还像，被他这样拎在半空也不怕，扭了扭便挣脱来，噗地一钻回洋洋的怀抱，小爪还扒拉开衣服，直接贴着肤钻去，把余笙的衣服撑起鼓鼓的一团。

余笙为了节省灵力，没有直接踏云，而是坐在了变得大了一些的拂尘手柄上，一边朝着不断发危险声响的天际飞去，一边好奇地看着旁路过的灵们。

为何突然骂徒儿啊，等一下，难……

温久：……？

阅读你究竟有几个好徒儿[穿书]

余笙一阵手忙脚，形真的晃悠了一瞬，温久连忙凑过去，担忧地从后背扶稳他，一低，瞧见白的灵被余笙一手揪来，衣衫领都被撑得松散了，一小片微微发的肤。

偷看被抓了正行，温久再次理亏，连忙跟上，假装什么都未发生过，目不斜视地赶路。

也许是并未直接坐在拂尘上，而是藏了什么小板凳？抱着这样的猜想，温久偷偷落后了一距离，偷偷朝着师尊的下面看过去，下垂的衣摆挡住了大分视线。

余笙脖落枕了般僵转，动作缓慢如僵尸，表情纠结，“……你，说，什么？”

温久：？那只怎么了？

为了节省灵力，还是盘坐的，就这样居然能在半空保持平衡，引得一旁飞着的温久频频侧目，似乎在担忧他一个不小心摔下去。

阅读你究竟有几个好徒儿[穿书][page]

所以刚才它了什么大逆不的事，才会让师尊这样的人都骂一声‘混账’来……

温久：……？？

什么？

“你……”余笙仿佛憋着气一般，‘你’了半天没‘你’个下文，唰地又一甩不理人了，动作超级暴躁地整理衣服，在温久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时脆生生骂了句，“混账！”

的菱形。

温久正要伸手，打算代替师尊把灵收回来，就对上余笙半带悲愤和异样神的视线，一下愣住。

“灵啊，”温久震惊不已，“当初徒儿坠崖时，边就跟着三只灵，师尊您见过的，它就是其中一只……师尊，您之前以为它是什么？”

余笙突然回过来，迅速地瞥了他一，又很快收回视线。

声音很小，温久差以为这句话不是对自己说的，不过想想，四周也没有别人，

余笙：……！！

“徒儿说，这个灵，额，您没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