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第一任不需要监者在背后辅佐的仙盟盟主。

监者，换句话说，就是唯一能阻止、否决、影响盟主的决定、言行的人，也是人界仙盟中唯一能制衡盟主权力的人，更是防止盟主忘却初心、被利熏心的最后一保险。

唯一能让盟主退位让贤的，也是监者。唯有自控力最的圣人，从来不犯错、最无私也最大的盟主，才不需要这样的角守在背后。

余笙低看着手里的这一捧，凝视许久，终于从中找了最特别的一朵。

他伸手，挑了那一枝，金的，银的，叶带刺，因为太过漂亮耀，导致它看起来就像是假，用什么稀有的金属造的一般。

这一枝，是属于展笑天的，凑近了能闻到让人想打嚏的香气，不刺鼻，却有辣，像是混了辣椒粉在里面，金的上从心有另一颜沾染，红，像极了稠的鲜血。

谨以此，献给仙盟盟主之师尊，命其为现任监者，守护最后的一线。

就像是其它那几朵，是玄印彼端的化，这一朵，也是展笑天识海中的玄印彼端的化，藏在那些犯人的‘’中，趁着师尊不注意送过去，成了最贵重独特的礼。

展笑天耿直了许多年，傻了许多年，唯独就狡猾这么一次，就骗在了师尊上。

等同于了自己的生死大权，又像是主动在脖上拴了项圈，把绳彼端放师尊的手心，了这样的事，他却笑得仿佛自己才是占了大便宜的那个。

余笙笑不来，也不敢皱眉拒绝，捧着，也着展笑天的‘’，像是被什么钉在了原，半晌没有任何反应。

展笑天本该是不死之，所以他哪怕主动玄印彼端的化，也应是最不可摧的，如同这金银的固朵，应是火烧不化、铁砍不断的。如今心却染上了红，蜡烛滴落般的痕迹。

他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刚靠近那里便觉得发。

红的分是有度的，烧红了一般的，却也是柔的，再也无法恢复那些金属的度，成了逆鳞、死、破绽，成了能够杀死展笑天的秘密，也是展笑天需要他这个监者的最证明。

余笙觉得咙像是被什么梗住了似的，好像有很多话想说，又说不，最终只是站起，将这些都小心收了起来，藏自己的空间里，找了个最安全的角落安置。

片刻后他找回自己的声音，看向展笑天，一字一顿地询问，“是因为我吗？”

说是人设崩了也好，剧情歪了也好，说成是心不稳、信念有了动摇破绽也好，怪罪给剑灵也罢——这一切的变化，好的坏的，有遗患的有收获的，难都是……

因为我？

展笑天脸上的笑意逐渐挂不住了，一地散开来，沉淀下去。

“师尊，这怎么能怪您呢，一切都是徒儿心甘情愿。”

好一个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