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石了。】

那边展笑天在他愣神的功夫，不知从哪儿找来好大一张纸，还有一个砚台一些笔，开始唰唰唰写字了。

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了一句。

系统表示，人设已经不会比之前更糟糕了，无法计算世界线和主角人设们更糟糕的情况，所以你可以试试以毒攻毒。

一切似乎都合情合理，展笑天也没有错任何事，但因此而惧怕他、疏远他，似乎也不能怪那些人。

【可是你救了我。】

因为那个人觉得他没有灵魂。

展笑天告诉他，之前有一个知了他的秘密，但是却没有嫉妒羡慕他，也没有算计他，态度依旧的人，但那个人不久后也疏远了。

展笑天停下笔来，抬看他。

包括他为什么会住在山老林里，为什么没有家人之类的。

系统说这三个主角，从世界分为三界开始就存在了，他们似乎活了很多年。

原来前的这个笑天，一开始也是会和人接的，他天赋很好，力气足，不怕累也不怕疼，想要赚些钱其实很容易。

大概是从破庙里翻来的吧……用这些倒是比在什么破布上用木炭写要方便多了。

展笑天继续写。

【如果你当时因为那三只灵兽死了，我会一辈都不会好过的。】

他知人死了会变成鬼，会到另一个地方去，也知大分人不想变成鬼，留恋人间。

他说，自己不记得过去，不知活了多少岁，也没有父母家，没有朋友，生来就是这个样，也不理解为什么其他生命那么容易受伤，那么容易死。

他自己不觉得有哪里不对，但那些发现他质的人，都会对他改变态度，他很不喜，久而久之就厌烦了，脆躲了山老林，图个清静。

但……也算是个好消息。

或许是真的将余笙当成了‘同类’，展笑天写的都是一些过去的事，像是在聊天一样，将一些琐碎的小事写来。

他提起了被评价时的那些话，突然隐居到这样的山老林不想见人，似乎也是受了那人的刺激。

余笙愣了一下，仔细一看，那些纸的背面，竟然是一堆经文。

他告诉展笑天，拥有这样的质，不是坏事。

余笙提到了那些灵兽，没有透自己也能打败它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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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笑天告诉他，比起救人，他也杀过很多人，无论是哪一样，对他来说区别不大。

余笙一时有些不知说什么好。

余笙：……

不想石，不想人群中的异类，也无法理解死亡有什么可怕的，无法理解那些的喜怒哀乐。

就像是记载中的那个凡间行走神，明明是世界的主宰，降临世间时，却只得到了人们的畏惧，被说成最冷漠无情的神。

余笙又在第二上问了问，为啥没问题？

可即便如此，前的展笑天，却不像是个活了很久的人。他看着草木，看着山石，与看着那些飞禽走兽，看着活人死人，都是一样的神，就连看着自己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区别。

被说是【因为不会死，所以对生命没有敬畏】，又被说【这样的人不像是个人，与一块石没有区别】，还对展笑天说，【石是无法真正的理解生死，拥有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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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怕死，不畏惧受伤血，对自己有着同样的不在意。

【我不明白。】

哦。

余笙拿来了另一张纸，这里的废纸好像很多，虽然一面有经文，但看起来都是之前住在这里的修者手抄的，并非用于传阅，也就不算浪费了。

二，是现在的他可以和主角接，没问题。

打个比方就是死当活医咯。

他凑过去看，发现展笑天的字其实还漂亮的，一笔一划都带着棱角，透苍劲。

【石？我为什么要这样想？】

【你也觉得我只是块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