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投无路之下，殷妄之选择了赌一把。

就在殷妄之被追得不耐烦，一次次看向余笙，怀疑自己是否该和这个来历不明的鬼分扬镳时，余笙救了他一次。

可一切又看上去那么合理。

后者是自觉被世间排斥，觉有些寂寞了，前者却看上去完全不在乎这个，之所以会对这个与自己有些像的鬼魂兴趣，完全是希望借此机会清自己的世，检验一些对生存下去有帮助的事。

又是一天之后，殷妄之对他缓和下来的态度突然间又急转直下。

“你在透过我看谁？”

一个并不大的鬼而已，怎么会知这些？难是胡编造的？

而那一咬下去，也不是真的要吃他，而是想借此试探一下，看他会不会很快恢复，还是和寻常鬼魂一样变得虚弱下去。

还好，鬼界余笙也很快反应了过来，自认鬼就是鬼，和人的时候好不一样。

遇到他，对他这样特别，是因为发现他和自己一样，是一个有与众不同的鬼魂。

再后来，便是两人破坏林的事被发现，余笙被殷妄之一把捞起来，冲重围逃离了这片地方。

就和殷妄之自己一样，若是有办法从此消散了，便是真的终了，不会去灵界，也不是从人界而来。

如果他只是一个逃林的游魂，也许那些人、包括鬼王都不会太放在心上，就像是丢了一个不重要的小玩意儿，懒得追究。然而殷妄之走的时候，一半的林都被他啃毁掉了，自然就引起那一位的震怒。

他不会转生，所以继续存在下去的意念，也比一切鬼魂都要烈。

之后他终于摸到些实用气的路，和殷妄之面前表达自己意思的时候，才问了来，殷妄之的确是没打算吃他的。

之后的几天，两人都生活在来自鬼王的追杀中，数不清的鬼魂手下被派来追杀他们，又有数不清的鬼一个个给殷妄之送上人。

同样的生来就有一些气，但却和执念什么的没有直接关联，不像这个气等级的鬼应有的神面貌，同样的也像是不完整的鬼，闻不到前生和后世的气味。

昨夜，他没能控制自己的梦境，不小心梦到了和殷妄之有关的东西……

可殷妄之偏偏从里面发现了重要的信息，他看见了这一任鬼王的脾、优势劣势，看到了那些手下中比较厉害的几个的心境弱，看到了那些人将来会往哪里重搜查的安排……

余笙从一开始以为被吃——以为只是闻闻不下嘴——又以为要被吃，这样的跌宕起伏的心境循环中，被搞得一雾。

殷妄之太锐了，这可怕的锐完全超余笙的预料。

这样的质问让余笙无法回答，他的笔拿在手里，直到墨滴落在纸上，都没能想到足够好的解释。

有些是模糊的画面，有些则像是史书上记载的文字。

那是一个非常零碎、非常混的梦，缺乏逻辑与连贯，一看就是醒来后就会被立刻忘掉的梦。

阅读你究竟有几个好徒儿[穿书]

余笙被他咬了那么一，就这样虚弱了好几天，最终殷妄之似乎是觉得很失望，但也没有因此就舍弃他，发觉两人终究不同之后，便拿来一些魂生的果实，掰开了碎了，将里面的气喂到余笙的嘴里，让他不至于就此消散。

而且是一些不太能见人的场景，梦中殷妄之穿着象征了鬼王份的黑袍，力量大，拥有自己的魂生园林，不讲理地将他压在大的树上，低亲吻。

原著前的序章剧情，总算是告一段落。

在这期间，余笙一度以为是自己扰了剧情，因为他记得昨晚的梦，也察觉到了殷妄之在窥视，却没能保持冷静，在一个清醒梦里不断刻意地回忆起那些有帮助的信息。

不是字面意义上那主动手的救，余笙不能说话，又没有修炼鬼的天赋，努力不拖后已经是最好。真正扭转局面的，是殷妄之潜他梦中所得知的一些信息。

在这之后，当任鬼王遇到了新的麻烦，没有更多的力再专门盯着殷妄之。

经过几天的不断掠夺气，殷妄之的实力已经稳步攀升，不再是当初那个可以随意丢林中充当的鬼魂。

好在之后系统带来了好的消息，让他稍安勿躁。

然后他赌赢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余笙又很快发现，殷妄之对待‘同类’的心态，是和展笑天有很大区别的。

殷妄之把他带到之前已经被毁坏一半的魂生树旁，将人放下，然后又闷不吭声地继续之前的工作——掠夺树中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