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衣衫又了……”温久一气，只是一个分神的他，虽然不受本伤势影响，但自制力显然也因此倒退了许多。

人界的余笙：三徒儿脑好好使哦……

余笙直接被亲懵了，半天都想不起后面的台词，支支吾吾地回应了一句，亲吻便又落在额、鼻梁、角上，将他的脑袋都亲得烘烘一片，闭着睛只想赖床，差又睡了过去。

灵界余笙：我诱成功啦！

余笙：“……你怎么说得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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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笙笑了笑，“有你在，还愁没有好的住么？”

“真的？”余笙笑眯眯地看他，“可是我听说……”

温久笑了，“听起来真像是吃醋，徒儿这是生了多大的福气，能到被师尊吃醋，而不是和其他人争抢师尊了？”

温久直接低过去，压在他的上辗转吻，缓慢而柔和地亲近，直到快要枪走火了，才将人放开，“我您，一直一直都。”

人界余笙：……

呜呜呜他果然看上去好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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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会再离开了……是我的运气太好吗？”温久低声喃喃，“师尊，您就这样好决定了？连那个玲珑螺也不打算拿回来了？”

鬼界余笙：恭喜哦！

“温久喜师尊么？”余笙的脑袋从被窝里钻来，往上面拱啊拱，脑袋一抬，一副讨要好话听的模样。

在温久的逻辑看来，若是三界分立后余笙仍然会寿终，会转世，并不受影响，反而能缩小一下寻找的范围，那就不要三界了，若是余笙会从此没有下一世，那就必须救。

“无论是上一世，这一世，还是下一世……您转生了多少次，徒儿便会寻您几次，绝不放手。”

还有，什么始终弃啊！

“因为我大概能猜到师尊知的是什么，”温久毫不避讳，“有些事，我也不打算总瞒着藏着，几乎两百年前，我的确遇到过一个灵。”

刚从被里探脑袋的余笙听了好一番甜言语，脸上有，又重新钻了回去，将自己有失师尊风度的模样藏了起来。

“师尊，我找了您好久、好久啊……”

等到他调整好了心态，恢复了语言能力，余笙才小小声地说了一句，“以后我争取不让你找得这么辛苦了……”

照三界内的规则，灵在结束‘寿命’后，便会转生成人，温久当年与他别后，怎么等也等不回来那个灵，找又找不到，再遇到余笙时，察觉到相似的地方，便错以为前的余笙，他的师尊，就是当年那个灵转生成的人。

照时间来算，还真对应得上，余笙本就是在那之后才生在这个世界的。

半晌，才又反应过来，不对。

相隔甚远的展笑天和殷妄之同时鼻有，想打嚏。

他费力地撑开，一手攥住温久前的一小片衣领布料，小声，“你其实已经活了很久很久吧，我知你并非一般的灵，那么漫长的岁月，你就没有其他喜的人么？”

原来，在温久的意识里，现在的他，和过去那个成为灵后穿越到过去的他，当真算得上是一个人，只不过中间有了一个小误会。

一夜温存与脑内闲聊过后，余笙埋在温久的怀里醒来，睫扫过锁骨，回想起正事来。

说罢还不动声地补充了一句，“我只是个灵，不是凡间野兽，没有发情期，也不是重享受的鬼魂，只要我不想，就不会需要什么伴侣。”

“好吧，”温久败给他了，“认真回答你就是，从到尾，我都只对您一个人有觉。”

于是温久便为师尊整理了足足一个晚上的衣衫。

余笙笑着看他，“是啊，我刚成为灵，不记得怎么理这些细节了，徒儿可还记得？”

诶？

人界的余笙那边发来了抗议，他赶提合的事，他才想了起来，跟温久说起他的世，说起合，说起拯救三界。

余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一边防止继续被亲亲，一边听他‘坦白’。

鬼界的余笙：殷妄之开始找那能让我活得比世界长的仙丹妙药了，我也觉得温久脑好使。

他原以为，温久对于合的事情也会像其它两人一样，要么很抗拒，要么不太情愿，结果温久第一个想到的，是三界不能拯救的话，余笙的下一次转世会变成什么样。

余笙眨看他，目光定——别想转移话题。

“听说什么？”温久又凑过去亲他了，像是故意逗他似的，一边要他说话，一边又在上一下下啄吻着，“听说我早就有过一个的人，只不过被他始终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