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乙对她：“慕司理之前猜得果然不错。这件事的始作俑者那北安县的万家，这几个山贼都不知为什么万老太爷要找他们对司理你下手，只是拿钱办事，看这意思，应该也不是一回这一档事了。”

“爷，我让提刑司的弟兄们再好好的审一审，看看能不能从他们嘴里再挖别的来！”袁乙对袁牧说，“另外，万老太爷那边……？”

“今晚你先歇下，明日带一对衙差，到北安县拿人。”袁牧目光冷冷，“将人拴在后面，午时之后经北安县闹市游街带回提刑司，声势要大，以儆效尤。”

慕云叹了一气，摇摇：“到时候，只怕你要怀念这牢里的宁静安稳了。”

“容我猜一猜，这几个山贼应该是收了万老太爷的钱，让他们来收拾我，得净漂亮一？”慕云在一旁撇撇嘴，对这件事的结果早就已经有了猜测。

这位万老太爷，很显然不是什么分不清楚黑白轻重的愣青，那他与这几个山贼的协作关系，包括那山贼最开始的一段时间里要了牙也不肯松把万老太爷供来这一，似乎就足够说明些什么了。

果不其然，到了那边一看，袁乙已经把上衣穿了回去，不过估计是太了，领微微散开着，正捧着一只大海碗，咕咚咕咚地喝着，听到声音，扭一看是袁牧他们，赶忙用袖一抹嘴上的，起行礼。

“所以这个万老太爷的发家过程，还的确是很值得玩味的。”慕云冷笑，“与之相比，他找山贼对我下手这件事，大概是最微不足的状况了，毕竟目的是什么，非常清楚明了，反而让人兴趣的就变成了，为什么那些山贼会对他一个北安县的布商如此言听计从！”

穿过乙字区，回到甲字区，刑室的火光似乎也黯淡了一些，慕云估摸着能把多余的火盆、油灯撤走，看样是袁乙那边已经有了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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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都招了！”他乐呵呵地对袁牧说，“最开始的时候那个山贼目还不肯松，咬死了也不说，后来被我当着他们的面，在火盆上烤烙铁，了两块猪，讲了讲什么挖鼻什么挖，差一没把他的魂儿都吓飞了，哆哆嗦嗦哭着招供的！”

还给自己了，总算松了一气，同时还不忘直了直腰杆儿，说：“清者自清，你们今日把我关在这里，还戏耍于我，待我日后重获清白，离开这苦牢，也不会忘记今日之事的！”

郭泓清一脸茫然，看着慕云就好像是她刚刚说了什么天大的傻话一样，慕云也懒得同他解释，转同袁牧等人一起往外走，离开了丙字区监牢。

袁乙明白慕云的意思，他之前与袁甲一起带着人去围剿过山匪，自然之这一群乌合之众向来是没有什么义可言，哪里有好就往哪里叮，自相残杀都不在话下，一般人谁也不会主动去与他们合谋些什么。